云间雪

白石 58天前
放课后的教室里,两位少女正在追逐打闹。 “嘿嘿,小雪,来抓我啊” 略高一头的少女调皮的嘲弄着。漂悬着的茶色发丝透着日光,金灿灿的。 【啊啊啊,可气,实在是可气啊,不过是区区阳角,看老夫这就把你……】 “呼,呼,呼,云光,你给我慢点” 现实是残酷的,面对体力的巨大差距,对于一个长年宅家不喜运动不晒阳光热衷网络冲浪的阴角来说,除了朝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无能的哈气以外,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眼睁睁的看着云光拿着我的饭卡疯跑。 “哦吼,有破绽” 云光双腿一翻跃过桌子,在我还扶着膝盖喘气的瞬间,一个轻巧的翻身便落到我面前,将我整个人扑倒在桌沿。 茶色的发丝如溪流般铺散在我脸颊上,她的脸蛋在我颈间不停地蹭动,我甚至能看见那不存在的狗尾巴,正欢快地左右摇晃。 【这家伙,完全就是一只大型犬啊……】 不过重点不在这个。 “你快给我下来——!!你浑身都是汗啊!!” “诶,有什么关系嘛~难道小雪嫌弃我了?好伤心哦……” “跟那没关系啦笨蛋!” 羞恼之下,我双手用力抵住云光柔软的脸颊,铆足劲想把这条粘人的“大型犬”推开。 “呲溜——” ……? 黏糊糊的、湿润的声音。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云光又不是真的狗……】 “小雪的手舔起来软软的呢。” 【…………】 手心传来清晰而黏腻的触感,伴随着她毫无自觉的点评,击破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你这——!” 刚要发作,云光忽然抬起毛茸茸的脑袋。一双水汪汪圆溜溜的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就那样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糟了糟了……瑶雪啊瑶雪,你的意志就这么不坚定吗?青梅竹马撒个娇就心软,未免太好搞定了吧……】 “就算、就算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哦。真的哦。” 【这语气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啊。】 “不要嘛~人家只是好奇舔了一下而已……” “那你的好奇心真的很别致了……” “唉……真是败给你了。” 我别开视线,声音渐渐低下去。 “要不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我早就……” ——事先声明,我可不是颜控。 只是不忍心看见这样一张脸露出委屈的神情。 我只是…… 好吧,我承认。 我就是颜控。 每天眼前晃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不变成颜控才奇怪吧? 所以,这不能怪我。 ……不能怪我。 事实证明,我就是一个这么好搞定的女人。(大悲)。 “诶,小雪,走神了哦,盯着人家的脸在发呆,难道说在想我,诶呀呀,好害羞啊” “才才才才没有想你呢!你这家伙也给我有点自知之明啊” 心里话被精准的看穿,我的脸难免泛起一阵羞人的红晕。 【啊啊啊,卑鄙无耻的女人,居然读我的心,你爸妈没教过你要尊重他人隐私吗】 “小雪的耳朵好红哦,哼哼” “滋溜” 耳朵上传来了一声黏腻的触感。 ??? 我身体猛地一颤——。 【这家伙刚刚……舔了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被她舔了???】 “你这变态!!给我起开啊啊啊啊啊!!” 说真的,我从没想过这具弱到拎菜上四楼都喘的身体,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小雪反应好大喔~不过是舔了下耳朵而已。” 云光的声音里带着笑。 “要是以后做更亲密的事,你岂不是要跳起来咬我?” “你还想做更亲密的?!放开,我现在就咬你一口狠的” 像是小猫哈气般的,我对着云光发出了嘶嘶的低鸣。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云光总算从我身上挪开。 【好机会,终于被我逮到了吧】 在她起身那一瞬,我抓起她的胳膊作势要狠狠咬下去——。 【真的咬下去的话,云光会很痛吧……】 于是乎,原本狠狠的一口变成了狠狠的一摊……口水? 【我已经没救了】 “这就是小雪说的‘咬我一口狠的’?”她挑眉。 “要、要你管!”我赌气鼓起脸。 “好好好。” 云光伸手戳戳我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 “软软的,像小雪一样~” “没完了是吧?” “好啦好啦。” 云光往后挪了挪,忽然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点神秘的微笑。 “小雪,你知道这周末是什么日子吧?” 废话。 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毫不夸张地说,我俩连内裤都换着穿过。 她什么时候吃饭睡觉打游戏、甚至哪天来姨妈我都一清二楚。 这家伙的生日,我怎么可能忘记? 但我偏要逗逗她,为数不多的让云光吃瘪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呢。 我故意摆出思索的样子,嘴角还往下撇了三个像素点。 “嗯……是什么日子来着?重要日子太多了,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想不起来哦。” “小雪,坏心眼。” 云光终于露出一副挫败的表情,朝我做了个膨胀面。 “你明明知道的” “你猜~” 我把头扭到一边,其实心里早就乐得不行。 【对对对,我就是想看你这个表情!青梅竹马酷酷吃瘪的样子,简直爽到爆!!】 “好啦,既然你知道,记得给我准备礼物哦~” 她又凑近一点,眼睛亮亮的。 “而且那天我爸妈不在家,来我家过夜吧,我们好好玩个痛快~” “哼~你就好好期待你的小雪大人准备的礼物吧。” ——————。 话虽如此,这确实是云光第一次邀请我去她家过生日。 往年我们总是在外面找家热闹的餐厅,吃饭、切蛋糕、许愿,然后她就像只撒欢的拉布拉多,拽着我在冷冷的晚风里跑过整条街。 不过奇怪的是,生日那天,云光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家。 难道……是因为爸妈总不在,所以觉得寂寞了吗? 【哼哼,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小雪大人温暖的陪伴吧!】 其实从上周起,我就开始悄悄准备她的礼物。 购物软件翻到深夜,周末又跑了三四家首饰店,最后才选中那串暖色调珊瑚手链,如朝阳,如旭日,亦如她,暖暖的,动人心弦。 【这可是真珊瑚!花了我整整一个月零花钱……和网上那些塑料珠子根本没法比。云光你就偷着乐吧,能有我这样的青梅竹马简直三生有幸!】 想象着她收到礼物时眼睛发亮、开心摇晃尾巴的样子,我把脸埋进枕头,忍不住左右翻滚了几圈。 “才、才不是特别为她准备的呢……只是不想她收到廉价礼物……不想她一个人过生日太冷清而已……” 【……我到底在说给谁听啊。】 ——————。 周日转眼就到。 我特意提前两小时起床打扮,换上那件买了却一直没机会穿的白色半身长裙。 裙摆是层叠的荷叶边,走路时会轻轻荡开;上衣小开领处缀着一瓣银杏叶形状的纱,两根细红肩带斜斜挎在肩上。 最后,我把长发散下来,用粉白色丝带在发中系了个蝴蝶结。 站到全身镜前时,我怔了怔。 “不愧是我,可爱,满分” 我对着镜子眨眨眼,又抿嘴笑起来。 “今天可是寿星专属福利哦,云光你就感恩戴德吧。” 虽然耳朵有点发烫——穿成这样去见她,总觉得像在表达什么似的。 ——————。 “云光,我到啦——!” 门几乎是瞬间被打开的。云光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茶色长发探出身,然后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 【咦,呆住了?难道真的被惊艳到了?哼哼,看来我这身打扮——】 还没得意完,她忽然伸手穿过我腋下,像提溜小猫一样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搂进怀里。 “小雪你今天太好看了吧!!”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呼吸热热地扑在皮肤上。 “又纯又欲的,这简直是诱人犯罪啊!平时连短裙都不敢穿,露半条大腿都会脸红的小雪,今天居然这么大胆……是特意穿给我看的对不对?” “才不是!快放开我,你这下头女!” “不放,除非你承认。” 她搂得更紧了。发丝蹭得我脸颊发痒,我能感觉到她纤长的睫毛扫过我的脖颈。 【真是输给你了……】 “……是、是特意穿给你看的啦……” 我声如蚊蚋,脸上烫得快要冒烟。 “啊啊啊可爱死了!!” 云光欢呼着把我放下来,眼睛弯成月牙。 “这不是挺诚实的嘛,傲娇娇娇娇娇小姐?” 【老实说我有点后悔出来了】 “再闹我真走了哦。” “好好好,不闹了,快进来。” 她侧身让我进门。我低头整理被她蹭乱的裙摆,跟着走进客厅。 云光的家比想象中更宽敞,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家具简洁得像展厅样品。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地板亮得晃眼,却冷清得没有一丝生活气息——没有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外套,没有茶几上喝到一半的杯子,甚至没有一张家庭合照。 【她以前……都是一个人在这儿过生日的吗?】 话突然脱口而出。 “云光,你平常,都是一个人在家?”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哪有在人家生日的时候问这种话的啊!瑶雪你这蠢蛋】 她顿了顿,随即扬起笑容。 “哈哈,没事啦,我早就习惯了。爸妈工作忙嘛……而且现在不是有小雪陪我吗?” 可她的嘴角在说完后半句时轻轻下垂了一瞬,像太阳忽然被云层遮了一下。 【什么“没事”……明明就很难过啊。】 心脏像被拧了一下 我宁愿自己没问过那个问题。 可她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了。水汽在她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仿佛下一秒就会带着少女的寂寞不管不顾的坠下。 【我最看不得她这样了】 我走上前,伸手轻轻环住她。手掌慢慢抚过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云光的身体很软,有淡淡的花香,能听见沉沉的心跳。 “笨蛋云光……” “明明可以早点告诉我的。今天你是寿星,寿星最大,想做什么我都依你……所以别难过了,好不好?” 不经意间立下了一个危险的承诺。 云光忽然抬起头。 她眼底还漾着水汽,可深处却涌动起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深邃的、扭曲的,沉重的。 我读不懂云光的眼。 “这可是小雪说的哦。”她轻声说,手指悄悄缠上我的衣角,“接下来发生什么……我都不管了。” 【等等,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抹寂寞绝非伪装,可此刻她注视着我的眼神,却让我莫名心跳加速。 【总感觉这番话有点令人毛骨悚然啊……】 没由来的,我缩了缩脖子。 ——————(非常抱歉,由于实在不是很会描写一些日常生活,总感觉像是流水账,所以接下来的我会主要描写感情方面)。 我们一起打了整下午游戏,输赢都混作一团笑声。累了就并排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晒着暖洋洋的日落,聊那些没头没尾的日常琐碎。 做饭时我们两个厨房白痴手忙脚乱。蔬菜和肉切得大小不一,煎蛋也有点煎过头了,所以组成的那碗长寿面——。 “什么嘛小雪,这不是超极难吃嘛” 云光皱着脸吃了一大口,整张脸都拧起来,可熟悉的、太阳般的笑意却慢慢漾开。 【真的像太阳一样啊。】 “但是,我很喜欢哦。” “……为什么啊?明明这么难吃。” “因为是小雪亲手为我做的嘛。”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影,琥珀色的眸子像浸了蜜,柔软的,惹人怜爱。 “你、你在说什么呢……” 【用这种表情撒娇太犯规了……】 “差点忘了最重要的环节——” 云光忽然松开我,快步从冰箱取出蛋糕。 是个小小的奶油蛋糕,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云光19岁”她插上一根数字蜡烛,点燃,然后关掉客厅所有的灯。 烛光里,她的轮廓变得异常柔和。 “许愿吧。”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烛火在她睫毛上跳跃,嘴角抿着极认真的弧度。我静静看着,竟有些出神。 几秒后,她睁开眼睛,深深望向我。 “许了什么愿?” 我下意识问。 “第一个愿望是——” 她轻轻吹灭蜡烛。 “以后的生日都能和小雪一起过。” 黑暗温柔地笼罩下来。我还来不及反应,她已切下一块蛋糕,指尖沾了点奶油,忽然点在我鼻尖。 “幼稚鬼……” 我小声嘟囔,却忍不住轻笑起来。 “第二个愿望嘛——” “不告诉你” “诶,哪又这样的,明明我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的说” “这个愿望告诉你就不灵了” 【什么嘛,搞得我更想知道了】 “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云光轻声的呢喃。 分完蛋糕后,我们并肩靠在沙发上。沉默忽然变得黏稠起来,直到云光轻声开口。 “小雪,过来。” 云光拍了拍自己光洁的大腿。 “坐这儿。” “……等等,这有点……” “小雪不是说今天都依我吗?” 她嘴角立刻扁下去,眼里光也黯淡了下来。 “……好啦。” 花了一分钟克服羞耻心,我小心翼翼提着裙摆坐上去。薄薄的布料几乎隔绝不了体温,温软的,少女肌肤的触感清晰的传达过来。 云光突然从身侧探出双手,把我紧紧箍进怀里。 “太、太紧了啦……” “别动。” 她把脸埋在我肩后,声音闷闷的。 “就这样……再一会儿。” 【总觉得……云光最近,很喜欢抱抱呢……】 云光的前胸紧紧的贴着我,她的心跳的好快好沉,悲伤而落寞的鼓点顺着心跳传来。 “小雪,我最近……又被人告白了。” “那不是挺好嘛,说明我们云光魅力超大呀。” 我试着让语气轻快些。 “有没有对上眼的?让小雪我帮你参谋参谋——” 话没说完就停住了。没有预想中她羞恼的反驳,她只是低着头,微微发抖。 “云光……?” 她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眼泪无声地蓄满,颤巍巍地悬在睫毛边缘。 “别哭啊,有什么事我们可以——”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一阵天旋地转。 我被压倒推倒在沙发里,她俯身笼罩下来。 灯光在她身后形成一片暖昧的轮廓,琥珀色的阴影将我笼罩,云光的眼神像是锁定猎物一般。 我从未想过云光会如此的……具有侵略性。 我怔怔地望着,竟忘了移开视线。 她伸手撩起我耳侧的头发,指尖缠绕着发丝,轻轻的搓捻。 “小雪你啊……真的很迟钝呢。”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温热气息忽然拂过耳廓。 “你难道现在还觉得……我会选择那些一时兴起的陌生人,而不是陪了我十九年的你?” 【?】 “……选择我?” 她没回答,只是缓缓直起身,松开了对我的束缚。 “先去洗澡吧,小雪。” 她背过身走向卧室。 “我会在房间等你……等会儿,我会一字一句,全部说清楚。” 门被轻轻关上。我躺在沙发上,耳畔还残留着她呼吸的触感,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唯留我心神不宁。 ——————。 【呼……脑子里好乱。】 温热的水流滑过肩颈,我却丝毫没觉得放松。最近云光的种种举动在脑海里反复回映。 从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我的手背,到上课时悄悄摩擦我的大腿,再到枕在我肩上午睡,直到最近……她扑倒我,舔我的手,甚至轻咬我的耳垂。 这真的还能算是“女生之间普通的亲密”吗? 我渐渐蜷起身子,把半张脸埋进水里。 【选择我,而不是那些男生?】 这句话忽然撞进心里。 ……难道云光她,喜欢我? 这个念头烫得我几乎从水里弹起来。 不不不,这样想未免有点太下头了,但至少也是有些暧昧不清的程度,不过冷静下来以后再去回想这句话,再结合方才叶光对我的种种行动,似乎也只有这种解读说的通了。 似乎只有这个答案,能串联起所有不寻常。 可我呢?我又是怎么看待她的? 【我不知道。】 十九年来,她是我在学校里的同学,是我放学路上的朋友,是分享同一副耳机听歌的搭档,是哭着笑着的青春里最熟悉的存在。 我习惯了她太阳般的笑容,习惯了她粘人的性格,习惯了她的一切……却从未想过——。 【我们应该是这种关系吗?】 水渐渐凉了。我站起身,水珠顺着皮肤滚落,凉意漫上心头。 “总之……得去和她谈谈。” 不能逃避。至少今夜,不能留她一个人。 ——————。 【?,我的衣服呢?】 换衣架上,只挂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裙,和一条单薄的内裤。纯白色,轻飘飘的,像一块遮羞布。 答案已经不用猜了。这么露骨的事实都摆在我眼前了,是头猪也应该看出来云光对我有意思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水珠都在发冷。这下连最后一点自我欺骗的余地都没有了。 手指触到那层轻纱般除了勾起对方的欲望以为没有任何作用的布料时,我颤了一下。 真的要穿上这条该死的情趣睡衣去见她吗? “小雪。”她的声音忽然从门缝里渗进来,轻轻的,却带着某种沉静的压迫感,“如果你不愿意……你的衣服在中间房间的大衣柜里。穿上了,就走吧。” 【她在试探我。】 不,这甚至不是试探。这是一道选择题,赤裸、直白、不留余地。 我可以用“这样太超过了”当借口,裹上自己平常的睡衣,或者干脆换回原来的衣服,走出这扇门,让今晚的一切止步于一个略显尴尬的生日夜。 可如果那样——如果我真的转身离开——云光眼里刚刚亮起的那点光,大概会彻底暗下去吧。 “……呼。” 我深深吸气,推开浴室门,身上只裹着浴巾,走向她说的那个房间。 大衣柜静静立在墙边。我打开它,自己的衣物整齐地叠放着,像一条安全稳妥的退路。 “如果选了这边……就真的回不去了呢。” 我轻声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手指却伸向浴巾口袋,从口袋里摸出了静静躺着的暖调的珊瑚手链,握紧,凹凸不平的,坎坷的触感不断提醒着我这份心意的真实。 毫无疑问,我和云光是共度了19年光阴的青梅竹马,我们是要好的同学,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我们一起哭过,一起笑过,一起守夜,一起过生日。 可——我,还是她的谁,我不是云光的父母,无法给予她家那般的温暖,也不是云光的伴侣,不能随时随地陪着她。 我只是想让她,至少,至少不要那么寂寞。 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或者说,我不清楚我对云光抱有怎么样的情感,但是至少,我不想就这样落荒而逃,我想要正视,堂堂正正的回应这份感情。 就算我不知道这种情感是不是喜欢。 就算我不知道以后我们会怎样。 我只知道,如果现在转身离开,我一定会后悔。 ——————。 我关上衣柜门,走回浴室,拿起了那件白色睡裙。 布料轻得几乎握不住,穿上的瞬间,凉意贴着皮肤蔓延开来。 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惊人,锁骨、肩线、隐约的轮廓……全都被这层薄纱似有若无地笼着。 【云光这个变态……连bra都不给我留啊啊啊啊!】 脸上烫得快烧起来,我却忍不住对着镜子,很轻、很轻地吸了口气。 最后,我将珊瑚手链戴在腕上。微凉的珠串贴着脉搏,一下,一下,像无声的鼓点。 然后我推开浴室门,走廊很暗,心跳的声音在寂静显得格外刺耳。浴巾裹在胸前,手指攥得发白。 那扇属于她的卧室门,正静静的虚掩着。 ——————。 房间里一片漆黑——突如其来的暗让几乎失去方向感,眼睛还来不及适应这片浓稠的黑暗。 “咔哒。” 身后传来门锁扣上的轻响。 【……啊,中计了。】 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 “小雪,我给过你机会的。” 她的声音从背后靠近,平静得听不出悲喜,听不出波澜。 “可你还是回来了。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背对着她,努力让声音不要抖得太明显。 “别、别小看我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想用一件睡衣就吓退你的青梅竹马,哪有那么容易。” 我攥紧浴巾边缘。 “我说了今天会奉陪到底的。” “小雪的声音……在发抖呢。” 她的脚步很轻,一步一步,踩在我心跳的间隙。然后,一双手从背后缓缓环住了我的腰,把我往后带。 我们一同跌坐在柔软的床沿。 我没有勇气回头。 “可你还是最后还是选择了我。” 她把脸埋进我颈后的湿发里,声音闷闷的。 “我好高兴……高兴得快哭了。” 沉默在黑暗里化开。失去视觉后,时间也变得模糊不清。可能只有一分钟,也可能过了很久,直到她忽然轻轻——。 “呼。” 温热的呼吸毫无征兆地喷上我的耳廓。 “咿——!你、你干嘛……” “我记得,” 她的唇几乎贴着我耳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小雪的耳朵……特别敏感,对吧?” 【等等、难道……】 “嗯……滋溜。” 湿热的舌尖轻轻擦过耳廓。 “我喜欢小雪。” 她一边用嘴唇厮磨着那片皮肤,一边把话语一字一字,灌进我的耳朵里。 “不是青梅竹马的那种……是恋人的喜欢。是想把整个人生都交给你的那种喜欢。” “太、太犯规了……” 我声音发颤。 “哪有人……在这种时候告白的……” 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我的身体。即使是我自己,不过不幸的是,这幅身体对于刺激的耐受性好像比我料想的还要差的多。 云光持续的舔舐和赤裸的告白像过载的电流,让我浑身发软,几乎坐不稳。 云光的手也没闲着,开始在我的全身上下不停的游走,我能感觉到,我的浴袍正在被云光不讲理的扒下,然后,那两只冰凉的手,就这样溜进了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业的睡裙里,按在我的小腹上。 冰冷的触感让我短暂清醒了一瞬。 “小雪知不知道……” 她的呼吸加重,唇沿着耳根向下吻。 “你现在,特别像一只大号的雪媚娘……” 手指在腰间软肉上轻轻揉捏。 “软软的,甜甜的……好像在引诱我,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明明……是你让我穿这样的……” 我微弱地抗议。 “嗯,是我。” 她低笑,掌心贴上我的腰侧,缓缓上移。 “无论摸多少次都觉得小雪摸起来……真的好软呢。” “别、别说这种话啊……笨蛋” 我终于鼓起勇气回过头——迎接我的是细碎而绵密的吻。不似之前的嬉闹,每一个吻都带着重量,像在确认,又像在索取。 她的手像两条不知餍足的蛇,在单薄布料下游走,指尖所过之处激起细小的战栗。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热意从小腹蔓延开来,熔断理智,烧得我浑身发颤。 “咕呜……嗯……” 甜腻的喘息漏出唇缝。我咬住下唇想忍,却抑不住愈来愈乱的呼吸。 忽然,一只手轻轻扼住了我的喉咙,将我的脸向后仰去。下一秒,她的吻重重压了下来——从上方,彻底地、侵略性地占领我的唇。 【要死了呜呜呜】 我发出了如同幼兽般的小小悲鸣。 氧气变得稀薄。那只手坏心眼的卡在咽喉处,力道控制在恰好让我窒息的边缘。视线模糊,身体像浮在滚烫的海里,唯一的支点是她的唇舌。 一只灵巧的舌趁机撬开齿关,缠住我无力的舌尖。 缺氧让抵抗变得徒劳,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推着她的手臂——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噗哈……” 云光终于放过了我可怜的小嘴巴。 我低垂着脑袋,半眯着眼睛,试图从刚才过分的快感中回过神了,可大脑却迟滞的如同一团浆糊,连带着思考都黏连不清。 身体的反应远比我想的诚实的多,仅仅一个吻……我就已经被杀的溃不成军。 “小雪,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忽然贴上来,听起来像是一个已经被撑大到极限的木桶在坏掉边缘发出的令人牙酸声音。 “我好害怕。”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见你和别人说笑、走得近,这里——”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她心口。掌心下,心跳沉重而慌乱。 “我害怕你会喜欢上别人,害怕你会离开,害怕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 她的声音低下去,浸着长年累月积攒的、潮湿的不安。 “我本来想……把这种感情藏一辈子的。可是看着你对我笑,看着我,我就忍不住……忍不住想碰你,想把你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滚烫。 “你总说我像太阳……可你知道吗,小雪,你才是我的光。是我十九年里,唯一抓住的、真实的光。我喜欢你……想要你,想到胸口发痛。所以……” 她的手臂收紧,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哽咽: “拜托你……把你的人生,分给我一点点,好不好?” 【原来……云光一直抱着这么沉重的情感吗?】 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软地塌陷下去。 “噗……呼。” 我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小雪……?” “什么嘛……” 我转过头,在昏暗里摸索她的脸。 “原来我的青梅竹马,喜欢我喜欢得这么辛苦啊。” 她楞了楞。 “真狡猾啊,光。” 我用指尖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用这种方式逼我听你说真心话。” “对不起……”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声音里满是后怕,“我害怕……怕你讨厌这样子的我……” 我从浴巾边缘摸出那个一直握在手心的珊瑚手链。在稀薄的光线里,它依旧泛着温暖细腻的光泽。 然后,我拉起她的左手,轻轻扣上她的手腕。 “跟我想的一样。”我抚过那些圆润的珠子。 “你果然很适合这些暖色的小玩意儿呢” “小雪,为什么……我明明……” “可我不在乎。” 我捧住她的脸,在黑暗里寻找她的眼睛: “光,你觉得……一个人要在什么情况下,明明知道前面可能是深渊,却还是往前走?” 她轻轻摇头,呼吸屏住。 “因为那个人仍抱有期待,她相信,所以她拥抱,所以她接受” 我凑近她的眸子。 “所以比起逃跑……我更想相信你,更想接住你。毕竟……” 我停顿,一字一字,说得清晰: “我 从 来 没 说 过 要 拒 绝 你 啊。” 云光的呼吸滞住了。 几秒的死寂后,她的身体开始细细地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巨大的、几乎承载不住的喜悦,从颤抖的指尖,从哽咽的呼吸里满溢出来。 “小雪……你的意思是……” “嘘。” 我把食指轻轻抵在她微凉的唇上。 “看你表现。”我垂下眼,耳根烫得厉害,声音却努力绷着,“要是今晚……你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郑重考虑一下。” ……说完我就后悔了。 “小雪真是的……” 她忽然破涕为笑,带着鼻音,把我搂得更紧。 “到了这种时候……还要逞强。” 【喂!给我留点面子啊——】 “呜……!” 话音未落,她的吻又一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温柔,也更坚定。 像在诉说一个,终于可以见光的,漫长的故事。 云光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用手温柔的婆娑着我的脸颊。 “本来还想看在小雪你还是个小处子的份上温柔一点的,不过既然我最重要的小雪这么说了。” 云光把唇凑近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可不管了哦。” 熟悉的话语,带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危险的意味。 【啊,原来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好像……有点玩脱了啊。】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甚至来不及化作一丝后悔,云光的吻便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或犹豫,是彻彻底底的攻城略地。 我的后颈被她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几乎要夺走我所有呼吸的深吻。 她的舌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仔细描摹过我口腔的每一寸,纠缠着我的,逼迫生涩的我给出笨拙的回应。 津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我头皮发麻。 “呜……嗯……” 破碎的鼻音从我喉咙深处溢出,身体软得不像话,若不是被她牢牢搂着腰,恐怕早已滑落到床下去了。 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感官刺激而一片昏沉,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她唇舌的温度和力度,感受着她另一只原本环在我腰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几乎等同于无的睡裙,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火苗,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攀爬。 掠过腰线,拂过肋骨,最终,停驻在胸前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最柔软脆弱的边缘。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察觉到我的紧张,云光的吻暂时撤离了我的唇,转而落在我的眼角、脸颊,最后是耳垂。 她轻轻含住那敏感的软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伴随着湿热的舔舐,激得我一阵战栗。 “放松点,小雪……” 她的声音含混而低哑,带着诱哄的意味。 “不是说……要看我的表现吗?你这么紧张,我怎么发挥呢?” “谁、谁紧张了!” 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甚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哦?不紧张?” 她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是羽毛搔刮在心尖上,痒得厉害。 与此同时,那一直停驻在乳房边缘的手指,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极其磨人地画着圈,隔着那层可怜的布料,感受着顶端逐渐硬挺起来的变化。 “那这里……为什么变得这么精神了?” 她贴着我的耳朵,用气音询问,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钩子。 “你……你闭嘴!” 话音落下,她终于解开了我内衣的搭扣。 束缚松开的瞬间,我下意识想伸手遮挡,手腕却被她轻轻扣住,拉过头顶。 “云光!”我羞恼地瞪她,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嗯,我在。” 她应得从容,视线却毫不避讳地落下。 “小雪这里……很漂亮。”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试图并拢手臂遮挡,却被她轻易地用手臂隔开。 力量差距在此刻显现无遗,她明明没用多大力气,我却动弹不得。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他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掠过胸口,能听到她逐渐紊乱的呼吸,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某种陌生的、滚烫的气息。 “别……别说了……” 我闭上眼,试图逃避这过于直白的审视。 “小雪全身上下,就这里最不老实呢。” 她故意叹了口气,仿佛很无奈,但指尖的动作却越发恶劣。 从画圈变成了用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顶端,那细微的、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直接的揉捏更让人难以忍受。 “嗯啊……别……” 陌生的快感如同细密的蛛网,从被触碰的那一点扩散开来,我忍不住弓起了背,想要逃离,却又像是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渴望着更多。 “别什么?” 云光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着我。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捕食者在欣赏爪下猎物的挣扎,那种平日里被灿烂笑容掩盖的、深藏的掌控欲和侵略性,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小雪要说清楚啊,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这个坏心眼的家伙!明明知道我已经羞耻得快要烧起来了,还非要逼我说出那种话! “我……我才不想……” 傲娇的本能让我脱口而出违心的话,但尾音却因为她的指尖突然加重力度的按压而变调,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喘。 “说谎。不乖哦” 她笃定地说,然后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抚慰。那只作乱的手灵巧地探入睡裙的领口,略。 柔嫩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裸露的肌肤。 “!” 我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 她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 然后,她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掌心贴合着顶端的蓓蕾,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按。 “啊……云、云光……” 直接的接触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我惊叫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睡衣的袖子。 “我在。”她回应着,低头吻了吻我的锁骨,然后沿着颈项一路向上,重新吻住我的唇,堵住了我所有可能溢出的呻吟或抗议。 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仿佛在探索,又像是在刻意地撩拨,寻找我最受不了的方式。 身体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陌生的空虚感从下腹蔓延开来。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试图缓解那股躁动,却只是徒劳。 在她熟稔的唇舌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我溃不成军,只能仰着头承受,发出连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的细碎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成一滩水的时候,云光终于放过了我被吻得红肿的唇。我们额头相抵,喘息交织在一起,灼热而潮湿。 “小雪好敏感……” 她轻笑着评价,手指依旧在那柔软的顶端打着转,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战栗。 “只是这样,就湿得不像话了。” “胡……胡说八道……” 我喘息着反驳,却心虚地不敢看她的眼睛。身体的变化我自己最清楚,睡裙下摆某处传来的冰凉黏腻感,无声地戳穿了我的谎言。 “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说着,那只在我胸前作恶的手终于抽离。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裙摆被撩起。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腿部肌肤,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一秒,她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 “等等!那里……不行……”我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她早有预料地用膝盖顶开。 “小雪,我们说好的。”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却也含着不容抗拒的坚持。 “我可是答应了你要好好表现呢,今晚,由我来主导。你只需要……感受就好。” 话语的尾音消失在再次落下的吻中。与此同时,她的指尖,终于触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入口。 “呜——!” 急促而短的喘息。 我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过电一般。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即使只是指尖的触碰,也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她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指腹在阴部外围的褶皱上耐心地打转,涂抹着泛滥的蜜液,感受着那里的收缩和颤抖。 “看,我说得没错吧。” 她的唇贴着我滚烫的耳廓,声音带着得逞的、恶劣的笑意。 “小雪这里……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呢。” 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咬着下唇,把脸埋进她的肩窝,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诚实地随着她指尖的每一次轻抚而战栗。 “别咬自己。” 她空着的那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抚摸着我的犬牙。 “我想听小雪的声音……全部的声音。” 说罢,那在外围逡巡已久的手指,终于试探着,缓慢地挤开紧致的入口,向内部深入了一小截。 “啊……!” 突如其来的填充感和被侵入的微妙痛楚让我惊叫出声,身体本能地绷紧,排斥着异物的进入。 “放松,小雪,放松……”她温柔地吻着我的眼角,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侵入的手指暂时停住,只是浅浅地停留在入口,指腹轻轻按压着内壁,耐心地等待我的适应。 “疼吗?” 她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发出含糊的鼻音。 其实并不算很疼,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渴望。 感受到我身体的软化,云光才继续动作。她极其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仿佛在探索最珍贵的宝藏,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真棒,全部吃下去了呢~”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云光了。 她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地抽送,让我适应她的存在和节奏。 很快,随着甬道内爱液的充分润滑,她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 修长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内壁中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哈啊……云光……慢、慢一点……”陌生的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我有些承受不住,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她的后背。 “慢一点?”她喘息着,动作却反而加快了些许,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珍珠,时重时轻地揉弄着。 “可是小雪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明明就很喜欢……” 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迅速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再也抑制不住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从唇边不断溢出,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主动迎合着那带来灭顶欢愉的手指。 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白光在眼前闪烁。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仿佛飘在云端,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被不断侵犯、撩拨的一点上。 “小雪……看着我。”云光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艰难地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她灼热的视线。 她的额角沁出汗珠,茶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颊边,琥珀色的眼眸深处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爱意。 这一刻的她,美丽得惊心动魄。 “要去了吗?我的小雪……” 她俯身吻去我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却陡然变得激烈而迅猛,手指快速抽插,指腹刻意刮蹭过内壁某处异常敏感的凸起。 “找到了哦,小雪的弱点~” “啊——!不行……那里……啊啊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剧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绷紧如弓,随后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和思绪都被那灭顶的浪潮冲垮、淹没。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我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云光的手指缓缓退出,带出一片湿滑黏腻。 她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吻着我的发顶,一言不发,只是任由我慢慢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魂飞天外的状态中稍微找回一丝神智。 然后,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我刚才居然……发出那种声音……还…… “这下……满意了吗?” 我把脸死死埋在她胸口,闷声问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头顶传来她低低的笑声,胸腔微微震动。 “嗯……暂时。” “暂时?” 我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她餍足却又暗藏深意的笑容,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雪该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她挑起眉,指尖意犹未尽地在我光裸的腰侧滑动。 “刚才可是某人自己说的,‘看你表现’,‘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我觉得,我刚才的表现,应该还算合格?” “合、合格又怎么样!”我脸又红了,色厉内荏地反驳,“我已经……已经很满意了!可以结束了!” “哦?”她拉长了语调,那只不老实的手开始往下滑,重新探向那片依旧湿润的泥泞,“可是小雪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这么快就又变得这么热情了……”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夹住了她作乱的手腕。“那、那是……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算!” “嘴硬的毛病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了。” 云光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很遗憾,但眼睛里的光芒却越发危险。 她突然翻身,轻而易举地将刚刚经历一次高潮、浑身酥软无力的我压在了身下。 “你、你要干嘛!”我惊慌地看着她。 “教育。”她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低头,吻了吻我的鼻尖。 “教育某个不诚实的小傲娇,让她学会坦白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我没有……唔!” 抗议的话再次被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缠绵,也更加不容拒绝。 她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在我身上各处敏感点游走,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再次被轻易点燃。 “呜……” 我很快就丢盔弃甲,再次在她的撩拨下化作一滩春水。 “想要吗,小雪?” 她含着我的耳垂,含糊地问。 “……” 我咬着唇,不肯回答。 “不说?” 她也不恼,只是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甚至有那么一会儿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在情欲中煎熬,身体难耐地扭动。 “云光……你混蛋……” 我带着哭腔骂她,眼泪就块要掉下来。 “嗯,我是混蛋。” 她从善如流地承认,然后手指猛地深入,准确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啊——啊——” 我像溺水了般,极致的快感和空虚感终于击垮了我最后的倔强,我带着泣音喊了出来。 “乖。”她奖励似的吻了吻我的唇,终于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脉搏在她唇下疯狂鼓动。我想躲,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 “腰好细……”她的手丈量着我的腰围。 “每次从背后抱你,都觉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吻停在肩胛骨处,她轻轻啃咬那片薄薄的皮肤。 “别……”我蜷起身子,试图阻止她的侵入。 “放松。” 她吻我的后颈,“刚才不是已经很舒服吗?” “那、那是刚才……” “现在不舒服了……” “撒谎。” 她低笑,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这里……明明还湿得一塌糊涂。” 确实。身体虽然疲倦,深处却依然渴望着她的触碰。这诚实的反应让我羞耻得想哭。 “小雪的里面……” 她抽动手指,带出黏腻的水声,“还在吸着我呢……是还想继续吗?” _<)】')" onmouseout="touchEnd()" style="font-size: 16px;"> 【原来我是这么欲求不满的女孩子吗(>_<)】 “才没有……”我声音发颤。 “那为什么,”她又加入一根手指,扩张带来的饱胀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这里紧紧咬着我不放?” 我答不上来。身体背叛了言语,内壁殷勤地裹缠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令人战栗的快感。 “看来小雪的身体,” “比小雪的嘴诚实多了。” 快感再次累积。这个姿势让她的手指进得更深,每次都能精准擦过那个要命的地方。我死死咬住枕头,却抑制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 “声音” 她空着的那只手抚上我的后颈,轻轻摩挲。 “我想听小雪的声音。” “不……不要……” “这可由不得小雪呢” 她的手指忽然屈起,重重按压那一点。 “啊——!” 我尖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对,就是这样。” 她的吻落在耳后。 “小雪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可爱。” 她开始有节奏地撞击那个点,每一下都让我浑身痉挛。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比第一次还要强烈。 “不行……太快了……慢一点……”我语无伦次地求饶。 “没事的。” 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小雪里面……太舒服了……” 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我羞耻得想死,身体却贪得无厌地索取更多。前端在床单上摩擦着,又硬又胀,却得不到抚慰。 “前面……” 我哭着说。 “前面也要……” “前面?” 她故意装作不懂。 “前面哪里?” “……那里……” 我说不出口,只能用臀部蹭她的手。 “说清楚,小雪。” 她的手指慢下来。 “不说清楚的话……我就不动了哦。” 这个恶魔! “乳头……前面也要摸……” 我自暴自弃地喊出来。 “好乖。” 她满意地笑了,摸了摸我毛茸茸的发顶,空着的手从身下探到前面,指尖捻住早已挺立的顶端。 双重刺激下,我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眼泪糊了一脸。 “云光……云光……” 我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在求救。 “我在。” 她的吻落在我的背上。 “我一直都在。” “去了咿呀呀呀呀呀!!!” 身体剧烈痉挛着,前端吐出稀薄的液体,小穴死死绞住她的手指。 等我颤抖平息,云光才缓缓抽出手指。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次了。” 她把我翻过来,搂进怀里。 “小雪真厉害。” “……别说了。” 我把脸埋进她胸口。 “为什么呢?” 她的手指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 “小雪高潮的样子……很美哦。” 我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安静了几分钟,我以为今晚终于要结束了。可她忽然开口: “小雪。” “嗯?” “你说……要看我表现。”她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腿间,“我觉得我表现得还不够好。” “……已经很好了。”我有气无力地说,“特别好……所以可以结束了……” “不行。”她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还差得远呢。” 我惊恐地抬头:“还、还要?” “嗯。”她点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第三次开始时,我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云光把我抱起来,让我跨坐在她腿上。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看见她的脸。 “小雪。”她轻声叫我。 “……嗯。” “看着我。” 她托起我的下巴。 “我要你看着我……”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很慢,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被过度使用的内壁敏感得一碰就颤,我忍不住轻哼出声。 “疼吗?”她问。 我摇头。 “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太满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手指进得格外深,几乎抵到最深处。 她轻笑。 “以后会让小雪习惯的。” 以后。这个词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臀部,引导着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我能自己控制节奏,却也让我更加羞耻。 “小雪……”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自己动……好不好?” “不要……” “我没力气了……” 她的手掌在我的臀部轻轻一拍。 “小雪可以的。” 在她的鼓励——或者说逼迫下,我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起初很慢,很生涩,但随着快感累积,身体逐渐掌握了节奏。 “对……就是这样……”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像在欣赏什么绝世美景。 “小雪好棒……” 她的赞美像蜜糖一样灌进耳朵。我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 “睁开眼睛。” “我要小雪看着我。” 我睁开眼,撞进她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有欲望,有温柔,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小雪。” 她忽然叫我。 “……嗯?” “说你属于我。” 我怔住了。 “说。” 她的手指忽然深入,抵住最敏感的那点。 “说你是属于云光的。” 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理智在崩断的边缘,我咬住嘴唇,不肯屈服。 “不说吗?”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胸口,指尖捻弄着敏感的顶端。 “那我们就一直做……做到小雪肯说为止。” “你……你欺负人……”我带着哭腔控诉。 “嗯,我欺负人。” 她坦然承认。 “只欺负小雪一个人。”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加重了对胸前的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像溺水的人一样抓住她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她的皮肤。 “云光……云光……” 我哭着叫她的名字。 “我……我真的不行了……” “说你是我的。” 她的声音也染上情欲的沙哑。 “说了就让小雪舒舒服服的去哦。” 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 “……是你的……”我哭着喊出来,“我是云光的……是你一个人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吻住了我。 这个吻又深又重,像要吞掉我所有的呼吸和声音。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以惊人的速度抽插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敏感点上。 第三次高潮来得排山倒海。 我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着,前端再次吐出稀薄的液体,小穴死死绞住她的手指,像要把她永远留在身体里。 她等我颤抖平息,才缓缓抽出手指。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腿,也浸湿了床单。 我瘫软在她怀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抱着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满意了吗?” “嗯。” 她吻我的额头。 “很满意。” “那么,小雪的答复呢?” “我明明一开始就回答过你了……” 云光别开脸,小声嘟囔。 “没听清楚呢,麻烦小雪再说一遍” “……不要!” “是吗?” 她轻笑手又滑到我腿间。 “小雪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我慌忙按住她的手。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安静下来,静静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眼与她对视: “云光。” “嗯。” “我……” 话到嘴边又卡住了。太羞耻了。 “我在听” 她鼓励地捏了捏我的手。 “……我也喜欢你。” 我终于说出来。 “不是青梅竹马的那种……是恋人的那种,想把人生交给你的那种。”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我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再说一次。” 她声音发颤。 “我喜欢你。” 这次我说得更清晰。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没擦,只是紧紧抱住我,抱得我骨头都在发疼。 “小雪……”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 “嗯,我在。”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直都会在。” 我们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月亮不说话,从床头移到床尾。 最后,她松开我,起身去了浴室。回来时手里拿着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给我擦拭身体。 “我自己来……” 我害羞地想抢毛巾。 “不行。” 她避开我的手。 “我来清理。” 这个说法让我耳根发烫,却也没再坚持。 她擦得很仔细,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腿间。毛巾擦过敏感处时,我忍不住轻颤。 “还敏感?” 她问。 “……嗯。” 她轻笑,动作放得更轻。擦干净后,她给我换上干净的睡衣——是她自己的,宽宽大大的,带着她的气息。 “睡吧。” 她把我塞进被窝,自己也躺进来,从背后抱住我。 “云光。” “嗯?” “你的生日礼物……” “喜欢吗?” 她顿了顿,然后笑了。 “喜欢。最喜欢了。” “我说手链……” “我说的也是手链。” 她的唇贴在我耳后。 “还有……把自己送给我的小雪。” 我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她。 “小雪。” “嗯?” “以后每年的生日” 她的手臂环紧我的腰。 “都要这样过。” “……太累了。”我实话实说。 “那就做到小雪不觉得累为止。”她的语气理所当然。 “你是魔鬼吗……” 我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困意就涌了上来。 意识沉入黑暗前,我听见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晚安,我的小雪。” “晚安……” 我含糊地回应。 “我的……云光。” 这一夜,月色温柔。 ————。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云光怀里。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着什么美梦。 我想起身,刚一动,浑身就传来酸软的感觉。尤其是腰和腿间。 脸又烫起来。 小心翼翼地想挪开她的手臂,她却忽然收紧怀抱,眼睛都没睁开。 “想去哪?” “……洗手间。” 她这才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初醒的迷茫,随后慢慢聚焦,漾起笑意。 “早安,小雪。” “……早安。” “亲一下才准去。” “……不要。” “没刷牙。” “我不介意。” 她凑过来,在我唇角轻轻一吻。 “小雪什么时候都是甜的。” 这个人……一大早就在说些什么啊。 我红着脸推开她,起身下床。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心。” 她从身后扶住我,声音里带着笑意。 “需要我抱你去吗?” “……不用了谢谢!” 我扶着墙,慢慢挪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惨不忍睹——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咬痕。 嘴唇也有些肿,眼睛因为哭过还有点红。 “云光这个变态……” 我小声骂着,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洗漱完出来,她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她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正在煎鸡蛋。晨光洒在她身上,茶色的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侧脸温柔得不可思议。 “醒了?” 她回头看我,眼睛弯起来。 “马上就好,去餐桌坐着等。” 我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怎么了?” 她关火,端着盘子走过来。 “还疼吗?还是……在生气?” 我摇摇头,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 “……没有生气。” 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一只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轻轻拍我的背: “那是怎么了?” “……就是突然想抱抱。”我闷闷地说。 她低笑,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 “随时都可以抱。抱一辈子都可以。”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和烤面包,还有热牛奶。我们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 “小雪。” 她忽然开口。 “嗯?” “昨晚说的……是认真的吗?” 她没看我,只是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我放下牛奶杯,认真看着她: “每一句都是认真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起来。 “那……从今天开始,小雪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嗯。” “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她笑起来,那笑容灿烂得晃眼。 “嗯,我是也小雪的。永远都是。” 吃完早餐,我们一起洗碗。她洗我擦,偶尔手指碰到一起,都会相视一笑。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她问。 “没有……课题都做完了。” “那……” 她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要不要继续昨晚的事?” 我手一滑,盘子差点掉下去。 “……你是什么超极欲女吗!” “只对小雪是。” 她理直气壮。 最后我们没做——因为我坚决反对纵欲。 但整个上午,她都黏在我身边,不是从背后抱着我看电视,就是枕着我的腿看书,时不时还要抬头索吻。 “云光。” 我终于忍不住。 “嗯?” “你这样……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什么都别做。” 她翻身坐起来,把我拉进怀里。 “今天一整天,小雪只要陪着我就好。” “……那你爸妈呢?” 我忽然想起来。 “他们不是今天回来吗?” 她沉默了几秒。 “他们……改签了,明天才回。” 我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云光,你该不会……” “嗯。”她坦然承认。 “我让他们改签的。我说……想和小雪单独过生日。” “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 她抱紧我。 “我知道这样很任性……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会好好跟爸妈说的……说小雪对我有多重要。” 我叹了口气,回抱住她: “……笨蛋。” “嗯,小雪的笨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我们相拥躺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 “小雪。” 她忽然轻声叫我。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选择我。”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谢谢你……没有逃走。” 我抬起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我永远不会逃走。” 因为从很久以前开始——也许是从第一次见面,她对我露出那个太阳般的笑容开始——我就已经逃不掉了。 我们都是彼此的囚徒。 也是彼此的光。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