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逍遥

空离 61天前
云海翻涌,将道祖宫巍峨的轮廓渐渐掩去。 沐玄律飞行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落在那条铺满青玉的小径上时,几乎变成了一步一挪。 即便那身象征着无上威严的帝袍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将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可衣料与皮肤最轻微的摩擦,都会让她眉头微蹙。 那两团不久前才遭受重击的软肉,此刻正火辣辣地发烫,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牵动臀部肌肉的震颤,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酸麻。 “下手……竟这般不知轻重。” 沐玄律咬着下唇,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向后去揉,却在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衣料时猛地收了回来。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挺直了腰杆。 只是这副端庄的架子摆了不到两息,又因为尾椎处传来的一阵抽痛而微微塌了下去。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景色变了。 原本用来种植灵草的花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朴沉郁的塔楼——藏书阁。 沐玄律的脚步顿住了。 她盯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刚才那一通羞辱还历历在目,母亲那戏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什么《母乳喂养》,什么《乳房按摩》…… “我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沐玄律低声自语,转身就想走。 可脚下的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开。脑海里那个充满诱惑的紫色声音又冒了出来:『来都来了,去看看又何妨?万一珩儿真的喜欢呢?』 “闭嘴!我只是……我只是去把那些污秽之物销毁掉!” 沐玄律在心里狠狠地反驳了一句,随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藏书阁的大门。 阁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在那张最为显眼的紫檀木书案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本崭新的册子,封皮绝非凡俗纸张,而是用上好的灵兽皮制成,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沐玄律走过去,指尖颤抖着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 封面上写着五个烫金大字:《太阴哺元经》。 “太阴哺元……?” 沐玄律愣了一下。这名字听起来倒是颇为正统,颇有几分采集太阴之气修炼的上古秘法的韵味。 难道母亲是在诓我?这其实是正经功法? 她心存几分侥幸,翻开了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其精细的工笔画。 画中一名衣衫半解的女子正将饱满的乳房托起,那顶端的樱红被描绘得娇艳欲滴,而一名男子正埋首其间,嘴角溢出一缕乳白色的汁液。 旁边配着一行小字:【乳乃血之精,气之华。以口渡之,阴阳交泰,名为哺元。】 “啪!” 沐玄律猛地合上书页,触电般把书扔回桌上。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快要滴出血来。 这就是所谓的《太阴哺元经》?!这分明就是……就是把那种下流勾当披了一层修炼的皮! 视线不受控制地扫向旁边几本。 《玉峰九转推拿法》——翻开全是男子如何揉捏女子乳房的手法图解,甚至标注了何处按压能催生乳汁。 《玄女御夫三十六式》——封面更是大胆,直接画着女子以乳夹住男子阳具的画面。 沐玄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死死盯着那些书,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想要销毁它们的念头,却在这一刻诡异地动摇了。 如果……珩儿真的像书里画的那样…… 如果这真的是一种……特殊的“修炼”…… 她的手伸了出去,悬在半空僵了许久,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书扔出去,而是动作僵硬地,将那本《太阴哺元经》塞进了袖口的须弥空间里。 …… 演武殿。 沉闷的破风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九百九十七……” “九百九十八……” 沐玄珩双手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玄铁重剑,赤裸的上身早已被汗水浸透。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又随着他的动作飞溅而出。 他没有动用半分仙力,纯粹依靠肉体的力量在挥剑。每一次抬臂,背部的肌肉群都会随之隆起,如同蛰伏的游龙。 “九百九十九……” “一千!” 随着最后一声低喝,重达千斤的巨剑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沉重的嗡鸣,稳稳地停在半空。 沐玄珩长出一口气,将重剑插回地面的剑槽中,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啧。” 一声充满嫌弃的轻哼从旁边的高台上传来。 沐玄灵侧坐在白玉栏杆上,小腿在半空中晃荡着,脚踝上的如意金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手里捏着那把凤羽扇,大半张脸都遮在扇面后面,只露出一双银紫色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瞥着下面的人。 “只是最基础的劈砍动作,居然用了整整半个时辰。” 沐玄灵手腕一转,扇子“唰”的一声合拢,指着沐玄珩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 “废物哥哥,你这体力是不是全都用在晚上的那些……哼,不想说。” 她从栏杆上跳下来,粉色的裙摆在空中绽开一朵花。 虽说嘴上损得厉害,可她落地的位置,却恰好就在沐玄珩身侧不到半步的地方。 “灵儿,你怎么不说这把剑有多重。” 沐玄珩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想去拿架子上的布巾。 “啪。” 一只白皙的小手先一步抓住了那条布巾。 沐玄灵拿着布巾,没有递给他,反而在手里嫌弃地抖了抖。 “一身臭汗,难闻死了。” 她皱着眉,微微偏过头,似乎不想多看他一眼。可那双拿着布巾的手却没有收回去,反而在沐玄珩面前晃了晃。 “要是让母亲看到你这副脏兮兮的样子,肯定又要唠叨半天。” 沐玄灵撇了撇嘴,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把布巾糊在了沐玄珩的脸上。 “自己擦干净!本宫主才不会伺候你这种……这种浑身汗臭味的家伙。” 说完,她立刻退开两步,背过身去,手中的扇子却再次展开,在那张发烫的小脸旁边拼命地扇着风。 “今天怎么没见月儿姐?” 沐玄珩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汗水,一边随口问道。 “那个面瘫?” 沐玄灵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前线那边抓到了几个投靠天魔的叛徒,好像还是个不小的家族。” 她说到这儿,手中摇扇子的动作停了一下,回头瞥了沐玄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恶劣的弧度。 “那个女人最喜欢这种场面了。估计这会儿正在刑堂里,一边听着那些人的惨叫,一边在那儿面无表情地切肉片呢。” “真不知道那种血淋淋的事情有什么好玩的,变态。” 沐玄珩抓着那块还带着淡香的布巾,在身上胡乱擦了几把。 古铜色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健康的红光,汗珠被布料吸走,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油光,反而让那些肌肉线条显得更加清晰深刻。 他看着沐玄灵那副拿着扇子拼命扇风、眼神却忍不住往这边飘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灵儿既然嫌弃,那不如离远点?” 他嘴上说着,脚下却往前迈了一大步。 没等沐玄灵反应过来,那具散发着灼热体温和浓烈男子气息的身体就已经贴了上来。 沐玄珩张开双臂,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还没干透的黏腻感,结结实实地把那个娇小的身躯抱了个满怀。 “呀——!” 沐玄灵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把凤羽扇被挤在两人的胸膛之间,扇骨硌得她生疼,可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那种如同烈火般的热度,却顺着薄薄的衣料直接烫进了她的皮肤里。 “松……松手!” 沐玄灵只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她用力推着沐玄珩坚硬的胸肌,两只脚在地上乱蹬。 “热死了!黏死了!你是想把你的臭汗都擦在本宫主身上吗?!” “变态!混蛋!快放开我!” 她嘴里骂得凶,那张精致的小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朵根。 推拒的双手虽然抵着沐玄珩的胸口,指尖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并没有真的用上仙力把他震飞。 “咳。” 一声清冷的咳嗽声,突兀地在演武殿门口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定身咒。 沐玄珩松开了手,沐玄灵也迅速退开两步,手里的扇子“唰”地一下展开,挡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有些慌乱的眼睛。 大殿门口,一道雪白的身影逆光而立。 沐玄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她那袭帝袍依旧穿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宽大的袖摆垂落下来,显得格外沉重。 她看着殿内分开的两人,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沐玄珩身上。 此刻的沐玄珩赤裸着上身,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腹肌一览无余,散发着一股野性的张力。 沐玄律的目光在那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上停顿了一瞬。 脑海里那个刚刚被压下去的画面——《太阴哺元经》上那个男子埋首乳间的景象,毫无征兆地再次跳了出来,竟然和眼前儿子的身影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直视的目光瞬间变得游移不定,下意识地偏向了旁边的兵器架。 袖口里的那几本书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腕发抖。 “母……母亲。” 沐玄珩喊了一声,随手抓起刚才扔在地上的练功服想穿上。 这一声呼唤让沐玄律猛地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袖中的手指死死掐住掌心,强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驱逐出去。 再转过头时,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属于严母的冷肃面具。 “衣服穿好。” 沐玄律的声音有些紧绷,她迈过门槛,在距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千剑,挥完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目光聚焦在沐玄珩的脸上,而不是那片让人心慌意乱的胸膛。 “有没有偷工减料?有没有动用仙力?” “回母亲,一千剑,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沐玄珩将练功服披在身上,没有系带子,只是敞着怀,露出大片胸肌。 他看着母亲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那个熟悉的严厉形象掩盖了过去。 “孩儿既然答应了母亲,自然不会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