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被女同拐走后我不玩了

晨曦之主 59天前
周末的聚会定在“旧时光”酒吧,那是他们大学时常去的地方。 林逸原本不想去。他知道晓晴和唐薇肯定会到场,去了只会自取其辱。但陈浩劝他:“总不能躲一辈子吧?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于是周六十点,林逸还是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他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胡子刮干净了,头发也打理过,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了些。 但眼睛里的血丝和眼下的乌青,还是暴露了他的状态。 推开酒吧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酒精味、香烟味、还有青春的回忆。角落里的大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大学同学,大概二十来个。 林逸一眼就看到了晓晴。 她坐在唐薇身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衬得皮肤雪白。 长发烫成了微卷,散在肩头,妆容精致,耳垂上戴着精致的珍珠耳环。 她正侧头和唐薇说话,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松弛而妩媚的气质——是和林逸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状态。 唐薇则是一身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一只手随意搭在晓晴椅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杯,正和对面的人说话。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利落帅气,引得旁边几个女生频频侧目。 林逸的出现让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有同情,有好奇,有尴尬。晓晴的笑容僵在脸上,唐薇则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林子来了!”陈浩站起来打圆场,“来来来,坐这儿!” 林逸在陈浩身边坐下,正好在晓晴和唐薇的斜对面。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她们的一举一动。 聚会继续,但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大家刻意避开感情话题,只聊工作、时事、八卦。酒过三巡,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哎,晓晴,听说你升职了?”一个女生问。 “嗯,项目主管。”晓晴微笑着说。 “厉害啊!才工作两年就升主管了!” “多亏薇姐带我,”晓晴看向唐薇,眼神里带着感激,“她教了我很多。” 唐薇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晓晴的头发:“是你自己努力。”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逸握紧了酒杯。 “对了,唐薇你现在做什么呢?”有人问。 “开了家小公司,做品牌策划。”唐薇轻描淡写地说。 “可以啊!当老板了!” “混口饭吃。” 话题渐渐转到感情状况上。有人问唐薇:“薇姐,你这么多年一直单着,现在终于有情况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和晓晴。 唐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晓晴,眼神温柔:“看晓晴的意思。” 晓晴的脸红了红,但没否认,只是低头抿了口酒。 这个默认的态度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几个女生发出暧昧的起哄声,男生们则表情复杂——毕竟晓晴曾经是系花,不少人都暗恋过她。 林逸感觉喉咙发紧,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逸,你呢?”有人不知趣地问,“和晓晴分手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林逸身上。 林逸放下酒杯,看向晓晴:“我还在等她。”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晓晴的脸色变了,唐薇的眼神冷了下来。 “林子,你喝多了。”陈浩赶紧打圆场。 “我没喝多,”林逸站起来,走到晓晴面前,“晓晴,我们谈谈。” 晓晴避开他的目光:“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就五分钟,”林逸坚持,“给我五分钟,说完我就走。” 唐薇想说话,但晓晴按住了她的手:“好。” 两人走到酒吧后面的小阳台。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的凉意。 阳台很小,只能容下两个人。林逸关上门,隔绝了里面的喧嚣。 “你想说什么?”晓晴抱着手臂,语气疏离。 “我查了很多资料,”林逸急切地说,“关于尺寸问题,我找到了解决方法。用更多的润滑,更长的前戏,还有……还有可以戴那种限制环,控制进入的深度。我可以学,我可以改,我保证不会再让你疼……” “林逸,”晓晴打断他,“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晓晴转身面对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我不爱你了。” 五个字,像五把刀。 林逸踉跄了一步,扶住栏杆:“你……你说什么?” “我不爱你了,”晓晴重复道,声音清晰而冷静,“也许曾经爱过,但现在不爱了。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在忍耐——忍耐疼痛,忍耐不适,忍耐你自以为是的温柔。我以为那是爱,但其实那只是习惯和愧疚。” “不是的……”林逸摇头,“你只是生气,你说的是气话……” “不是气话,”晓晴说,“林逸,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我要的不是一根大鸡巴,不是每次做爱都像受刑,不是忍着眼泪还要假装高潮。我要的是温柔,是理解,是平等的亲密关系。” “唐薇就能给你?”林逸的声音尖锐起来。 “她能,”晓晴毫不犹豫,“她懂我,她知道怎么让我舒服,她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和她在一起,我第一次知道性可以是快乐的,而不是痛苦的折磨。” “可她是女人!”林逸抓住晓晴的肩膀,“你们不能有孩子,不能有正常的家庭……” “那又怎样?”晓晴推开他,“林逸,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要什么‘正常’的家庭,我只想要一个让我快乐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你。” 林逸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动摇,一丝不舍。但他只看到决绝。 “所以……我们真的结束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结束了。”晓晴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陌生人。请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联系我。” 她转身要走,林逸抓住她的手腕。 “最后一次,”他嘶哑地说,“最后一次做爱。如果你还是觉得疼,还是觉得难受,我就放手,永远不再打扰你。” 晓晴愣住了。 “求你了,”林逸的眼睛红了,“就最后一次。让我证明,我可以让你快乐。” 晓晴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哀求,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毕竟,她爱过这个男人两年。 “……好,”她最终说,“最后一次。” 两人没有回酒吧,而是直接离开了。林逸打了辆车,带晓晴去了一家酒店。 开房,上楼,进房间。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林逸关上门,转身看着晓晴。 她站在床边,酒红色的长裙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流动的血液。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 “去洗澡吧。”林逸说。 晓晴点点头,走进浴室。 林逸坐在床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脏狂跳。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他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三瓶不同质地的润滑液,一盒限制环,还有一管止痛凝胶(虽然他不想用,但以防万一)。 浴室门开了。 晓晴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妆容,显得格外清纯。 有那么一瞬间,林逸仿佛看到了两年前那个羞涩的女孩。 “躺下吧。”林逸说。 晓晴在床上躺下,浴巾散开,露出白皙的胴体。 她的身体很美,胸部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但林逸注意到,她的腿微微并拢,肩膀紧绷——那是防御的姿态。 “放松,”林逸跪在她腿间,“我这次会很温柔。” 他挤出大量的润滑液,涂抹在她的入口和自己的巨物上。冰凉的感觉让晓晴颤抖了一下。 “冷吗?”林逸问。 “有点。” 林逸用掌心温热润滑液,然后开始抚摸她。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滑动,避开敏感部位,只是让她适应触碰。 晓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林逸俯下身,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胸口。他的吻很温柔,没有侵略性,只是细细地品尝。晓晴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急促。 当林逸含住她胸前的蓓蕾时,晓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刺激了林逸。他更加卖力地取悦她,舌头舔舐,牙齿轻咬,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找到那颗小小的珍珠,轻轻揉按。 “啊……”晓晴的腿开始颤抖。 林逸能感觉到她湿透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湿润。他继续用手指逗弄她,一根,两根,慢慢深入。晓晴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扭动。 “可以了吗?”林逸在她耳边问。 晓晴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嗯……” 林逸戴上限制环——那是一个硅胶环,套在肉棒根部,可以控制进入的深度。 他调整到只露出15cm左右,虽然对他来说很不习惯,但为了晓晴,他愿意忍耐。 他抵在入口,缓慢推进。 即使有大量的润滑,即使她已经湿透,进入的过程依然不轻松。晓晴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但这次林逸没有强行进入,而是停下来,等她适应。 “深呼吸,”他轻声说,“放松。” 晓晴照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林逸继续推进,一寸一寸,极其缓慢。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收缩。 当限制环抵住入口时,他停了下来——已经进入了约12cm。 “疼吗?”他问。 晓晴摇摇头,表情有些惊讶:“不疼。” 林逸心中一喜。他开始缓慢抽送,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每一次都只在浅处进出,避免顶到深处。 晓晴的呻吟渐渐变得愉悦。她的腿环上林逸的腰,身体开始迎合。 “可以……可以深一点……”她喘息着说。 林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稍微加大了幅度。限制环让他无法完全进入,但已经比之前深了很多。 “啊……那里……”晓晴突然抓紧床单,“就是那里……” 林逸找到了她的G点。他调整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那个位置。晓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她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 林逸加快速度,同时伸手揉按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晓晴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尖叫起来,身体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神涣散。 林逸停下来,等她缓过来。 晓晴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看着林逸,眼神复杂。 “继续……”她轻声说。 林逸吻了吻她,继续抽送。这次他稍微加快了些速度,但依然控制着深度。晓晴很快又有了感觉,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林逸的持久力惊人,即使戴着限制环,即使不能完全释放,他依然坚持了一个多小时。 晓晴高潮了五次,最后几乎虚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林逸终于释放时,晓晴已经半昏迷状态。 他拔出来,取下限制环,那根巨物依然硬挺,青筋暴起,沾满了两人的体液。 林逸看着它,心里涌起一股悲哀——即使他这么努力,即使他这么克制,它依然是这么狰狞,这么可怕。 他抱起晓晴去清洗。浴缸里,晓晴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像一只温顺的猫。 “还疼吗?”林逸问。 晓晴摇摇头。 “那……快乐吗?” 晓晴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快乐。” 林逸心中一喜:“那我们……” “但是,”晓晴睁开眼睛,看着他,“林逸,我还是选择唐薇。” 林逸愣住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次不疼了,你也高潮了,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晓晴说,“和你做爱,我总是在想‘他会不会弄疼我’‘他能坚持多久’‘我要怎么配合他’。但和唐薇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感受快乐。” 她坐起来,面对林逸:“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你愿意为我改变,愿意学习,愿意克制自己。但是林逸,爱情不是考试,不是努力就能及格的。我不爱你了,就这么简单。” 林逸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所以不管我做什么,都没用了?” “没用了。”晓晴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两人清洗完,穿好衣服。离开酒店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街边,晓晴叫了辆车。上车前,她回头看了林逸一眼。 “保重。”她说。 然后上车,关门,车子驶入清晨的街道,消失在拐角。 林逸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晨风吹来,带着凉意。街道开始苏醒,环卫工人开始扫地,早餐店亮起灯火,上班族匆匆走过。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林逸来说,一切都结束了。 他拿出手机,给晓晴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祝你幸福。” 然后删除联系人,拉黑号码,就像她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林逸蹲在路边,捂住脸。 他没有哭,只是觉得累,累得连呼吸都费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消息:“没事吧?昨晚你和晓晴突然走了,唐薇气得摔了杯子。” 林逸没有回。他站起来,拦了辆车。 “去哪?”司机问。 林逸报了个地址——唐薇公司的地址。 有些战争,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晓晴说他不懂爱,说他只会伤害,那他就证明给她看。 证明的方式,就是毁掉那个“懂爱”的人。 周一早上九点,林逸站在唐薇公司楼下。 他穿了一身黑——黑色T恤,黑色工装裤,黑色运动鞋。 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头皮,下巴上留着三天没刮的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写字楼里进进出出的白领们下意识地绕开他,有人投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林逸不在乎。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唐薇的微信头像——那张短发侧脸的照片,眼神锐利,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发了条消息过去:“我在你公司楼下,我们谈谈。” 没有回复。 五分钟后,林逸直接拨了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 他冷笑一声,又发了一条:“关于晓晴的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这次很快有了回复:“10分钟,楼下咖啡厅。” 十分钟后,唐薇出现在咖啡厅门口。她还是那身利落的打扮——白衬衫,黑西裤,短发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说吧,什么事?”她在林逸对面坐下,连杯咖啡都没点。 林逸看着她:“我要见晓晴。”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她不想见你,”唐薇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林逸,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们已经分手了,她有了新生活,你能不能别像个变态一样纠缠不清?” “变态?”林逸笑了,“我变态?那你呢?趁虚而入,抢别人女朋友,你算什么?” 唐薇的脸色冷下来:“我没有抢。是你自己把她推开,是你让她疼了两年,是你让她哭着来找我。林逸,你根本不配爱她。” 这句话刺痛了林逸。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我改了,”他嘶哑地说,“我学会了怎么不让她疼,我学会了温柔,我……” “太晚了,”唐薇打断他,“伤害已经造成了,信任已经破碎了。你以为性爱只是技术问题?不,那是信任问题。她现在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疼痛,那些恐惧。你永远无法改变这一点。” 林逸盯着她:“所以你就要独占她?把她变成你的私有物?” “我没有独占她,”唐薇说,“是她选择了我。而且林逸,我比你更懂她,我知道她要什么,我知道怎么让她快乐。你能给她什么?一根让她恐惧的大鸡巴?” “你他妈的……”林逸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看了过来。 唐薇也站起来,毫不退让地看着他:“怎么?想动手?林逸,我警告你,离晓晴远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后悔?”林逸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我已经没什么可后悔的了。唐薇,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离开咖啡厅,留下唐薇皱着眉站在原地。 走出写字楼,林逸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家五金店。他买了几样东西——一把钳子,一卷胶带,一捆绳子。 然后他去了唐薇的公寓。 地址是之前晓晴无意中提到的,林逸记了下来。那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格,但林逸跟着一个住户混了进去。 唐薇住在12楼,1203室。林逸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没有回应。 他又按了一次,这次听到了脚步声。 门开了,但不是唐薇,是晓晴。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刚起床不久。看到林逸的瞬间,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逸?你……你怎么……” “我想和你谈谈。”林逸说。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晓晴想关门,但林逸用脚抵住了门缝。 “就五分钟。” “林逸,你走吧,求你了……”晓晴的声音在颤抖。 “谁啊?”屋里传来唐薇的声音。 她也走了过来,看到林逸,脸色立刻沉下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不重要,”林逸看着她,“让我进去,我们三个好好谈谈。” “不可能,”唐薇想把晓晴拉回屋里,“晓晴,关门。” 但林逸已经挤了进来。 公寓很大,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干净利落,但没什么生活气息。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全景。 “出去,”唐薇挡在晓晴面前,“否则我报警了。” 林逸没理她,而是看向晓晴:“晓晴,你真的爱她吗?还是只是因为害怕我,才选择她?” 晓晴躲在唐薇身后,不敢看他。 “回答我,”林逸往前走了一步,“如果你真的爱她,如果你真的快乐,我就放手,永远消失。” 唐薇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 话没说完,林逸突然动了。 他速度极快,一把夺过唐薇的手机摔在地上,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唐薇痛呼一声,被他按在墙上。 “放开她!”晓晴尖叫。 林逸用膝盖顶住唐薇的后腰,从口袋里掏出绳子,三两下就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 “林逸!你疯了!”唐薇挣扎着,但林逸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不脱。 晓晴想冲过来,但林逸一个眼神就让她僵在原地。 “别动,”林逸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想伤害你,晓晴。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胶带,撕下一截,贴在唐薇嘴上。唐薇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愤怒和……恐惧。 是的,恐惧。 林逸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个总是高高在上、总是嘲讽他的女人,终于也怕了。 他把唐薇拖到客厅中央,让她跪在地上,然后看向晓晴。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了。” 晓晴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你……你想干什么……” “我说了,只是想谈谈,”林逸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放松,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坐。” 晓晴不敢违抗,颤抖着在他对面坐下。 “第一个问题,”林逸看着她,“你真的爱她吗?” 晓晴看向唐薇,后者正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警告。 “我……我爱她。”晓晴小声说。 “看着我的眼睛说。” 晓晴抬起头,看着林逸。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但眼神很坚定:“我爱她。” 林逸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点点头:“好。第二个问题,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只有痛苦吗?一点快乐都没有吗?” 晓晴沉默了。 “回答我。” “……有快乐,”晓晴的声音很轻,“你对我很好,很温柔,除了……除了床上。但林逸,性对一段关系很重要。如果每次亲密都像受刑,再深的感情也会被磨灭。” “我改了,”林逸急切地说,“上次在酒店,你不也很快乐吗?你不是高潮了五次吗?” “那是不同的,”晓晴摇头,“那次我知道是最后一次,我知道你会很小心,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但如果是长期的性生活呢?你能每次都那么克制吗?你能每次都戴那个环吗?林逸,你的尺寸是客观事实,不是靠技巧就能完全解决的问题。” 她说得很理智,很冷静,像是在分析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 林逸突然意识到,她是真的不爱他了。只有不爱了,才能这么冷静。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某根弦断了。 他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输定了,是吗?”他问。 晓晴没说话,算是默认。 林逸站起来,走到唐薇面前,蹲下身,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你怎么说?”他问。 唐薇冷冷地看着他:“你会坐牢的,林逸。” “也许吧,”林逸无所谓地说,“但在那之前,我想做一件事。” 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你……你干什么?”晓晴惊慌地问。 林逸没回答,脱掉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他解开裤腰带,脱下裤子。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即使没有勃起,它依然粗长得惊人,垂在双腿间,像一条沉睡的巨蟒。青筋盘绕,颜色深暗,尺寸大得令人窒息。 晓晴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往后缩。 唐薇也愣住了。她知道林逸很大,但亲眼看到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类的尺寸,更像是某种怪物的器官。 “看到了吗?”林逸抚摸着自己的巨物,它开始慢慢苏醒,膨胀,变得更加狰狞,“这就是你们害怕的东西。这就是让我失去一切的东西。” 他走到唐薇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那根巨物。 “你不是讨厌男人的鸡巴吗?”林逸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你不是觉得这是垃圾吗?那现在呢?看着它,告诉我,你讨厌它吗?” 唐薇咬着牙,不说话。 林逸把巨物抵在她脸上。 滚烫的温度,可怕的尺寸,浓烈的男性气息——这一切都让唐薇感到恶心,但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 “舔。”林逸命令道。 “你做梦。”唐薇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林逸笑了。他转头看向晓晴:“她不舔,那我就只能找你了。” 晓晴的脸色惨白如纸。 “不要……逸,求你不要……” “那就让她舔,”林逸说,“二选一,晓晴。是你舔,还是她舔?” 这是最残忍的选择题。晓晴看着唐薇,又看着林逸,眼泪不停地流。 唐薇拼命摇头,用眼神告诉她不要妥协。 但晓晴最终崩溃了:“我……我舔……” “晓晴!不要!”唐薇喊道。 但已经晚了。林逸把晓晴拉过来,按在唐薇身边跪下,然后将巨物递到她嘴边。 “舔干净。” 晓晴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她的嘴唇很小,连头部都无法完全含住,只能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 温热的,带着咸腥味的触感。青筋在她舌尖下跳动,尺寸大得让她作呕,但她不敢停。 林逸低头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报复的快感,有扭曲的占有欲,还有深深的心痛。 他曾经那么爱她,现在却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但他停不下来。就像一列失控的列车,只能朝着毁灭的方向狂奔。 晓晴舔了一会儿,开始干呕。林逸拔出巨物,转向唐薇。 “该你了。” 唐薇死死瞪着他,眼神像刀。 林逸不介意。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巨物塞进她嘴里。唐薇想咬,但林逸早有准备,掐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合拢牙齿。 “含着,”他说,“敢咬的话,我会让你后悔。” 唐薇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那根巨物在她口腔里膨胀,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剧烈干呕,眼泪都出来了。 林逸开始缓慢抽送。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羞辱。他看着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跪在他脚下,含着他的鸡巴,像最低贱的妓女。 这种感觉,很爽。 他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巨物上沾满了唐薇的唾液。 “看来你也没那么讨厌嘛,”林逸嘲讽道,“含得挺熟练的。” 唐薇剧烈咳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狼狈不堪。 林逸转身看向晓晴:“现在,我要做一件事。如果你配合,我就放过她。如果你不配合……”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你要做什么?”晓晴颤抖着问。 林逸走到唐薇身后,解开她手上的绳子,但立刻又用胶带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 “我要肏她,”林逸说,“我要让你看看,你选择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征服的。” “不要!”晓晴扑过来,被林逸一把推开。 唐薇拼命挣扎,但林逸的力气太大,他轻易就分开了她的腿,扯下她的西裤和内裤。 唐薇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干净,紧致,没有多余的毛发。她的腿很长,肌肉线条流畅,是常年健身的结果。 林逸挤了一大坨润滑液,粗鲁地抹在她的入口处,然后挺起巨物,抵了上去。 即使有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唐薇很紧,比晓晴还要紧,而且她拼命收缩肌肉,试图抵抗。 但林逸的尺寸和力量是压倒性的。他用力一顶,头部强行挤了进去。 “啊——!”唐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疼了。她从未被进入过,从未有过性经验,此刻被一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强行闯入,那种疼痛几乎让她晕厥。 林逸没有停。他抓住她的腰,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通道。他能感觉到她的抵抗,她的颤抖,她的疼痛。 这让他更加兴奋。 当完全进入时,唐薇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浸湿了衣服,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林逸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压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唐薇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呻吟——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崩溃的呻吟。 但渐渐地,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 也许是身体的本能,也许是疼痛中滋生的快感,也许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唐薇的小穴开始分泌液体,开始收缩,开始迎合。 林逸感觉到了。他加快速度,巨物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唐薇的呻吟变得复杂起来,痛苦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但那股从深处涌起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林逸越干越猛。他抓住唐薇的头发,把她拉起来,从后面狠狠撞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唐薇的尖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嘶喊。 晓晴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她看到唐薇脸上痛苦又愉悦的表情,看到她身体本能的迎合,看到她被那根巨物彻底征服。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唐薇也不是无敌的。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她也会崩溃,也会屈服。 林逸感觉到唐薇快要高潮了。他更加用力地撞击,同时伸手揉按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唐薇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被一根男人的巨物,在强迫和羞辱中,达到了高潮。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结束后,她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眼神涣散,口水流了一地。 林逸拔出巨物,精液混合着血液和爱液,从唐薇的小穴里流出来,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污渍。 他走到晓晴面前,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很轻,“你选择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晓晴看着他,眼神空洞。 林逸站起来,穿好衣服。他看了看瘫在沙发上的唐薇,又看了看地上的晓晴,心里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 他赢了,但好像又输了。 “我走了,”他说,“不会再来了。”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保重。”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晓晴终于放声大哭。 而沙发上,唐薇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小穴还在抽搐,那股被强行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灵魂深处。 她恨林逸。 但更恨的是,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 而且,竟然在渴望第二次。 林逸在街边吐了。 他扶着电线杆,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吐出一些酸水。 刚才在唐薇公寓里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晓晴惊恐的眼神,唐薇痛苦的惨叫,还有那根沾满体液和血迹的巨物。 他不是这样的人。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但当他看到唐薇跪在地上,当他强行进入那个总是嘲讽他的女人时,心里涌起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快感。 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 手机响了。林逸掏出来看,是陈浩。 “喂?”他的声音沙哑。 “林子,你没事吧?”陈浩的语气很着急,“我刚听人说,你早上去了唐薇公司?还跟她吵架了?” “嗯。” “你疯了吗?唐薇那种人不好惹的!她家里有钱有势,要是真想搞你……” “随便她。”林逸打断他,“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子,我知道你难过,但别做傻事。为了晓晴那种女人不值得。” “哪种女人?”林逸的语气冷下来。 “我……我就是说说,”陈浩赶紧改口,“总之你冷静点,别冲动。晚上出来喝酒?我陪你。”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挂断电话,林逸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工作群里的,问他为什么没去上班。 他懒得回,直接关机。 然后他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一进门就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忘了关机。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会后悔的。” 没有署名,但林逸知道是谁。 他回了一条:“我等着。” 然后关机,把手机扔到一边。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林逸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进来。 他坐起来,感觉头很痛,身体很累,但精神异常清醒。 肚子饿了。林逸下楼,在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面包和矿泉水,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吃。 夜晚的城市依然喧嚣,车流如织,行人匆匆。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小时前,有一个男人犯下了强奸罪。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被侵犯的女人,此刻在想什么。 唐薇公寓里。 晓晴已经哭了两个小时。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眼睛肿得像核桃,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 沙发上,唐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趴着,脸埋在靠垫里,一动不动。 她的裤子被褪到膝盖,腿上干涸的体液和血迹混合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薇姐……”晓晴的声音嘶哑,“你……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晓晴颤抖着站起来,走到沙发边,轻轻碰了碰唐薇的肩膀。 唐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动物。 “是我,”晓晴轻声说,“林逸已经走了。” 唐薇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很苍白,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血迹已经干涸。 但最让晓晴心惊的是她的眼神——空洞,死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薇姐,我们去医院吧,”晓晴哭着说,“你……你在流血……” 唐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污渍,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很冷,听得晓晴毛骨悚然。 “医院?”唐薇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去干什么?告诉医生我被强奸了?然后呢?报警?让所有人都知道,唐薇,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唐薇,被男人用一根大鸡巴肏了?” “可是……” “没有可是,”唐薇打断她,挣扎着坐起来。她的动作很艰难,每动一下都疼得皱眉,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帮我解开。”她抬起被胶带绑住的手腕。 晓晴慌忙去找剪刀,剪开胶带。唐薇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还破了皮。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晓晴赶紧扶住她。 “我没事,”唐薇推开她,踉跄着走向浴室,“别跟过来。”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晓晴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眼泪又流下来。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冲上去阻止林逸,哪怕被打,哪怕被一起侵犯,也好过眼睁睁看着唐薇被…… 水声停了。过了很久,唐薇才从浴室出来。 她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血迹洗掉了,但嘴唇上的伤口还在,苍白的脸上那抹红色格外刺眼。 “薇姐……”晓晴想说什么,但唐薇抬手制止了她。 “什么都别说,”唐薇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酒精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她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一直很讨厌男人。讨厌他们的自大,他们的粗鲁,他们那根恶心的东西。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器官,是暴力和侵略的象征。” 晓晴不敢说话,只是听着。 “所以我只喜欢女人,”唐薇继续说,“女人的身体很美,很柔软,很干净。和女人做爱,是温柔的,是平等的,是互相取悦的。我以为那就是性爱的全部。” 她转过身,看着晓晴:“但今天,林逸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喜欢,它就不存在的。”唐薇的眼神很复杂,“那根东西……很大,很粗,很丑,但它确实能带来……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晓晴愣住了。 “你不是在说……” “疼痛,”唐薇打断她,“剧烈的疼痛。但疼痛中,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被彻底撑开,被顶到最深处,被强行占据的感觉。很痛,但也很……真实。” 她走到晓晴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和他做爱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晓晴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很疼,但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不是奇怪,”唐薇松开手,又喝了一口酒,“是身体的本能。我们的身体被设计成可以承受那种尺寸,可以从中获得快感。只是我们的意识在抗拒,在害怕。” 她走到沙发边,看着那滩污渍,眼神变得幽深。 “林逸以为他是在羞辱我,是在报复我。但他不知道,他打开了一扇门,一扇我从未想过要打开的门。” “薇姐,你……你想说什么?”晓晴的声音在颤抖。 唐薇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我要把他抓回来。” “什么?” “我要把他抓回来,”唐薇重复道,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不是有根大鸡巴吗?不是想报复我吗?那我就让他报复个够。我要把他关起来,把他变成我的性奴,每天用他那根东西伺候我。” 晓晴吓得后退一步:“薇姐,你……你疯了……” “我没疯,”唐薇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晓晴,你还没明白吗?林逸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柔的男人了。他今天能强奸我,明天就能强奸你,后天可能就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我们必须控制他,必须把他关起来,为了我们的安全,也为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也为了满足我们身体里那个黑暗的欲望。” 晓晴看着唐薇的眼睛,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火焰——混合着仇恨、欲望、和某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她知道,唐薇是真的疯了。 但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心里,竟然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期待再次看到林逸,期待再次感受那根巨物,期待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但也让她浑身发热。 “我们……我们该怎么做?”她听见自己问。 唐薇笑了,那笑容很美,也很危险。 “首先,我们需要一些工具。” 第二天,林逸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空荡荡的。昨天发生的事像一场噩梦,不真实,但又确确实实发生了。 手机开机,跳出几十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有公司的,有陈浩的,还有一些陌生号码。 其中一条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今晚八点,来我公寓。我们谈谈。唐薇。” 林逸盯着这条短信,皱起眉头。 谈?还有什么好谈的?报警抓他?还是想报复? 他回了一条:“不去。” 几秒后,唐薇回复了:“你会来的。除非你想让晓晴看到你强奸我的视频。”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缩。 视频?她录了视频? 不可能,他昨天检查过,房间里没有摄像头。但唐薇那种人,说不定真的…… 又一条短信发来,这次是一张图片。 林逸点开——是他昨天强奸唐薇时的照片。角度很刁钻,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唐薇被绑住的手腕,但足以证明发生了什么。 “公寓有隐藏摄像头,”唐薇的短信接着发来,“昨晚的全程录像。你说,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你会坐几年牢?” 林逸的手开始发抖。他回:“你想怎么样?” “八点,过来。我们做个交易。如果你不来,视频会同时发给警方、你的公司、还有你所有的亲朋好友。” 林逸盯着手机屏幕,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晚上八点,林逸准时出现在唐薇公寓门口。 他按了门铃,门很快开了。开门的是晓晴,她穿着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头上还戴着发箍。她的眼睛红肿,不敢看林逸。 “进来吧。”她的声音很小。 林逸走进公寓。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了,沙发换了新的套子,地上的血迹也擦掉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唐薇坐在沙发上,穿着真丝睡袍,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些,但嘴唇上的伤口还在,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逸坐下,看着她:“视频呢?” “别急,”唐薇抿了一口酒,“我们先谈谈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唐薇放下酒杯,“你强奸了我,这是重罪。如果我报警,你至少坐五年牢,而且会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 林逸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但我不想报警,”唐薇继续说,“因为那样对我没好处。所以,我有个提议——你当我的性奴,随叫随到,用你那根大鸡巴伺候我和晓晴。作为交换,视频我会保管好,不会泄露出去。” 林逸愣住了。 他以为唐薇会勒索钱财,或者要求他公开道歉,甚至要求他离开这个城市。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要求。 “你……你说什么?” “没听清?”唐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你当我的狗,我的性玩具,我的人形按摩棒。明白了吗?” 她的气息喷在林逸耳朵上,带着酒香和香水味。林逸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那根巨物在裤子里开始苏醒。 唐薇注意到了。她笑了,伸手按在他的裤裆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她嘲讽道,“昨天强奸我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今天怎么怂了?” 林逸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唐薇挣脱他的手,“要么答应,要么坐牢。二选一,很简单。” 林逸看着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晓晴。晓晴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不敢看他。 “晓晴,这也是你的意思?”他问。 晓晴抬起头,眼泪又流下来:“对不起……逸……我……我不想你坐牢……” “所以你就和她一起逼我?”林逸笑了,“晓晴,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够了,”唐薇打断他们,“林逸,给个痛快话。答应,还是不答应?” 林逸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一旦答应,他就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了这两个女人的玩物。但他别无选择——坐牢,身败名裂,那比死还难受。 “……我答应。”他最终说。 唐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胜利的得意:“很好。那么,我们先签个协议。” 她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林逸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大致内容是:林逸自愿成为唐薇和晓晴的性奴,随叫随到,必须服从所有命令;作为交换,唐薇保管强奸视频,但不会公开或报警;协议有效期三年,三年后视频销毁,林逸恢复自由。 最下面还有一条:“性奴期间,林逸需佩戴特制贞操锁,钥匙由唐薇保管。” “贞操锁?”林逸皱眉。 “当然,”唐薇说,“我可不想你在外面乱搞,或者哪天突然反悔。戴上锁,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了。” 林逸看着那份协议,手在颤抖。他知道,一旦签下这个名字,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但他还是拿起了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唐薇收起协议,满意地点点头:“那么,现在履行你的第一个义务——把裤子脱了。” 林逸看着她。 “脱,”唐薇命令道,“让我看看我的新玩具。” 林逸咬着牙,解开皮带,脱下裤子。那根巨物弹了出来,已经半勃起,青筋暴起,尺寸惊人。 唐薇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它。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 “确实很大,”她伸手握住,手掌只能圈住一半,“晓晴,过来看看。” 晓晴颤抖着走过来,看着那根曾经让她恐惧又让她着迷的巨物。 “从今天起,它就是我们的了,”唐薇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环——那是特制的贞操锁,尺寸比普通的大很多,但依然比林逸的尺寸小一圈。 “戴上。” 林逸看着那个锁,心里涌起强烈的抗拒。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接过锁,套在自己的巨物上。金属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寒颤,尺寸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 唐薇拿出钥匙,锁上锁,然后把钥匙挂在脖子上。 “好了,”她拍拍手,“现在,你是我们的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看着林逸:“第一个命令——爬过来,舔我的脚。” 林逸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耻辱感像火焰一样烧灼着他,但他还是跪下来,爬过去,捧起唐薇的脚,开始舔。 唐薇的脚很漂亮,皮肤白皙,脚趾修长,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林逸舔得很认真,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 “很好,”唐薇满意地说,“晓晴,你也过来。” 晓晴走过来,唐薇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然后对林逸说:“继续,舔她的脚。” 林逸抬起头,看着晓晴。晓晴避开他的目光,把脚伸过来。 林逸低下头,继续舔。 他舔得很仔细,很投入,仿佛这真的是他毕生的事业。但实际上,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机械的动作和麻木的感觉。 舔完脚,唐薇又命令他舔她们的小腿,大腿,最后是…… “舔这里。”唐薇分开腿,露出光洁的下体。 林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头。 唐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而晓晴坐在她腿上,看着这一幕,身体也开始发热。 当林逸的舌头找到那个敏感点时,唐薇发出一声呻吟。她抓住晓晴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我。” 晓晴颤抖着抚摸她,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两人很快进入了状态,互相抚摸,互相亲吻,呻吟声此起彼伏。而林逸跪在她们腿间,像个工具一样服务着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唐薇突然推开他:“够了。” 林逸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唐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解开他的贞操锁。那根巨物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要爆炸一样。 “现在,”唐薇看着他,“用你的大鸡巴,好好伺候我们。” 她躺回沙发上,分开腿:“从我开始。” 林逸爬过去,挺起巨物,对准她的入口。即使已经湿透,进入的过程依然不轻松。唐薇疼得皱眉,但咬着牙没出声。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林逸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重,但很快就加快了速度。 昨天强奸时的暴戾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愤怒,但竟然也有一丝……快感。 唐薇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开始迎合。她的腿环上林逸的腰,指甲陷进他的后背。 “用力……再用力……”她喘息着说。 林逸照做了。他抓住她的腰,狠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唐薇的尖叫变成了嘶喊,身体剧烈颤抖。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林逸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唐薇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整个人都在痉挛。 但林逸没有停。他拔出巨物,转向晓晴。 晓晴已经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林逸爬上去,进入她。 熟悉的紧致感,熟悉的疼痛(对晓晴来说),但这次,晓晴没有喊疼,只是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逸……对不起……” 林逸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加用力地撞击。 他不知道自己在报复谁,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只是机械地运动着,用这根巨物,在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身上,发泄着所有的痛苦和愤怒。 晓晴很快也高潮了。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当林逸终于释放时,晓晴已经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唐薇走过来,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满意地笑了。 她重新给林逸戴上贞操锁,然后拍拍他的脸:“今天表现不错。现在,你可以走了。记住,随叫随到。” 林逸穿好衣服,踉跄着走出公寓。 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墙上,捂住脸。 他成了性奴。 他失去了最后一点尊严。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反而有一种……解脱感。 至少,他还能见到晓晴。 至少,他还有机会。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羞耻,但也让他感到一丝希望。 而公寓里,唐薇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真的很厉害,”她对晓晴说,“那根东西……简直不是人类的。” 晓晴靠在她怀里,轻声问:“薇姐,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唐薇吻了吻她的额头,“他强奸了我,这是他的报应。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而且,我需要那根东西。我的身体需要它。” 晓晴看着她,突然明白了——唐薇已经上瘾了。 对那根巨物的上瘾。 对这个曾经被她鄙视的男人的上瘾。 而这个瘾,会把他们所有人都拖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