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逍遥

空离 61天前
“那又如何?” 沐玄律猛地抬起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墨发贴在那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玉砖,声音沙哑却异常尖锐。 “外面的那些女人……她们哪个不是冲着珩儿的身份来的?哪个身子是干净的?” 她喘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衣襟下挤压变形。 “她们不配。她们身上那股子俗气,隔着三界我都能闻到。” 沐玄律咬着牙,因为情绪激动,那两瓣红肿的臀肉都在微微颤抖。 “为了儿子的血脉纯净,我这个做母亲的替他把把关,难道也有错?” “呵。” 沐玄清轻笑了一声。 “把关?筛选?” 她的手掌顺着那道深紫色的指印滑下去,指尖在那滚烫的皮肤上轻轻刮擦,激起沐玄律一阵战栗。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那灵儿和月儿这两个丫头你看着长大,身子有没有给别人你心里没数?血脉也是最为纯净的,你为什么还嫉妒她们?” 沐玄清抬起另一只手,在虚空中随意一点。 “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筛选?” 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 无数水汽在两人面前迅速凝聚,化作一面半人高的圆形水镜。镜面波动了几下,随即清晰地显现出画面。 那是灵华宫的寝殿。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沐玄珩正仰面躺在床上,大腿敞开。而沐玄灵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正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画面极其淫靡,甚至连那粘稠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但镜头的焦点并不在床榻上的两人。 视角缓缓拉远,定格在寝殿角落的一处阴影里。 那里空无一物。 但在水镜的法则映照下,那里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透过那层扭曲的空气,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穿雪白帝袍的女人。 那是沐玄律。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体僵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可那双眼睛。 那双死寂的眸子,没有看沐玄灵,也没有看周围的陈设。 她的视线黏在那根于女儿脚心抽插的肉棒上,根本移不开分毫。 那眼神里没有所谓的厌恶,没有母亲该有的愤怒,只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脊背发冷的专注。 还有藏在那份冰冷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情感。 “不……” 看到画面的瞬间,趴在母亲腿上的沐玄律猛地闭上了眼睛,脖颈通红。 “我不看!把那东西拿走!” “不想看?” 沐玄清一把揪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那面水镜。 “你当时看得不是挺起劲的么?怎么这会儿知道害臊了?” 水镜里的画面依然在继续。 画面中的沐玄律甚至往前走了一步,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她的喉咙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吞咽口水。 “看看你自己那副样子。” 沐玄清的手指戳着沐玄律那张滚烫的脸颊,强迫她的视线对准镜子里的那个自己。 “既然那么讨厌女儿服侍儿子,既然觉得那种场面污了你的眼。” 沐玄清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沐玄律的耳朵上。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虽然让你不准查,但也说了随你的便。” “如果你真的那么清高,大可以在玄律天殿批你的奏折,眼不见心不烦。” 她的手掌在那团红肿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 “啪!” “可为什么……你每天晚上都要去?” 沐玄清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到底,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里狠狠按了一下。 “明明只要不去就可以了吧?” “为什么还要隐着身,缩在角落里偷看自己的亲生儿女干那种事?” “甚至……” 沐玄清举起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到沐玄律的眼前晃了晃。 “还能看得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周围的空气骤然凝滞,原本流动的风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沐玄律猛地从沐玄清的腿上撑起身体。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周身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冰蓝色仙力波动。 那光芒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掠过她狼狈不堪的身体。 “哗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极其短促。 等到光芒敛去,那件雪白的帝袍已经重新严丝合缝地裹在了她的身上。 领口被她拉到了最高,遮住了即便在阴影里也红得发烫的脖颈。 原本散乱的长发也在灵力的牵引下勉强归拢到脑后,只是那根凤仪九天簪不知掉到了哪里,发髻看起来有些松散。 她背对着沐玄清站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而沙哑的浊音。 “若是母亲觉得羞辱女儿很有趣……” 沐玄律的声音很轻,带着还在微微打颤的尾音,却透着一股子强行聚拢起来的冷硬。 “那您已经赢了。” 她转过身,视线越过了沐玄清,盯着道祖宫那高高的穹顶。 “但我对孩儿的感情,不需要任何人来指点。” 沐玄律的手指紧紧扣着自己的袖口,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世间没人比我更爱他。他是我怀胎十月,耗尽心血生下来的骨肉。哪怕用的法子……特殊了些,但他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是我沐玄律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羁绊。” 说到这里,她终于低下头,那双恢复了碧绿色的眸子里闪动着倔强的光。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哟。” 沐玄清原本懒洋洋地靠在王座上,听到这话,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强撑着架子站在面前的女儿,嘴角一点点勾起,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急了?” 沐玄清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节奏,眼神里满是戏谑。 “刚才在我腿上哼哼唧唧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正气凛然。” 沐玄律的额角猛地跳了两下。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和母亲动手的冲动。 “怎么?被戳穿了心思,就开始拿『母爱』这块遮羞布来挡了?” 沐玄清笑够了,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几分。 “行了,我也懒得看你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 “只是一点。” “以后这种找个玩物来博取乖外孙关注的蠢事,别再让我看到。” 沐玄清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字字清晰。 “你以为这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在凡间那些三文钱一本的话本里,这种套路都被写烂了。” “那些个愚蠢的女主人公,为了试探男人的心意,特意找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在身边晃悠。” 沐玄清歪了歪头,看着沐玄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结果呢?一来二去,那个原本只是工具的男人,反而借着机会上位了。不是趁着女主空虚嘘寒问暖,就是借着误会死缠烂打。” “等到最后,那女主人公不仅身子被那工具人玩透了,连心都跟着变了。原本想引那个男人吃醋,结果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呕——” 沐玄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明显的干呕声。 她猛地捂住嘴,整个人晃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肮脏污秽的东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被挖去双眼的萧凡,闪过他那双贼眉鼠眼盯着自己胸口看的恶心模样。 要把那种东西……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还要……还要和他变得亲密?甚至……做那种事? “那种杂碎……那种看一眼都嫌脏的东西……” 沐玄律放下了手,嘴唇都在哆嗦。她的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杀意,甚至比刚才被羞辱时还要剧烈。 “写出这种剧情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粪水吗?!”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这么下作的事情!我沐玄律就是死,就是神魂俱灭,也不可能让那种垃圾碰我一根指头!” “最好是这样。” 沐玄清看着女儿那副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样子,眼中的冷意稍稍退去了一些。 “记住这种恶心的感觉。” 她靠回椅背,视线在沐玄律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这次是你运气好,乖外孙没和你计较。若是真因为你这些个蠢念头,弄脏了他的眼睛,或者坏了沐家的名声……” 沐玄清没有说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瞬间,整个道祖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沐玄律身子一僵。 她看懂了母亲眼中的警告。那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什么母女间的打闹。 那是道祖对违逆者的裁决预告。 她垂下眼帘,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弯了下去。那股子强撑起来的心气儿,在刚才那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母亲的威压下,终于散了个干净。 “是。” 沐玄律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 “女儿……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