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美少女的我怎么会在被勇者救赎后选择背叛

DWD 58天前
通往山间旅馆的林间小道出乎意料的好走,半个小时后,一座古朴雅致的木制建筑便出现在我们眼前。 它的门口挂着写有“雾谷亭”的布帘,在山风中轻轻飘荡。 踏入大门的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注视着我。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几乎让我以为是错觉。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即将到来的温泉,以及之后可能发生的美妙夜晚所占据,没太把这点小插曲记在心上。 “欢迎光……” 一抬头,我便对上了一位年轻侍者呆滞的目光。他张着嘴,手里端着的托盘都微微倾斜,像是完全看傻了眼。 我就说嘛,肯定有人在看我。 那侍者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忙低下头。 “非、非常抱歉!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是我太失礼了!您的美丽让我一时失神……请、请往这边走,我立刻为您引导至前台!” 他语无伦次地道着歉,然后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将我们带到一处宽敞的柜台前。 我的心情很好。 侍者的反应也让我确信,我的样貌确实在传统意义上称得上美少女,昂也一定……我已经在脑中盘算着,该用怎样一种既纯洁又让人无法拒绝的方式,向昂提出想要和他住在同一个双人间的请求了。 我是牧师,身体柔弱,一个人住在陌生的地方会害怕? 不行不行,昂没那么笨。 两个人住一间双人房更划算? 说不定呢,昂他天天得来的前并没有乱花,好像都攒起来了,莉娜都觊觎已久了。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时,一个衣着华贵、看起来像是老板的中年男人满脸笑容地从柜台后迎了出来。 “哎呀呀!几位看着就不像是一般的冒险者,欢迎光临我们雾谷亭!” 他热情地打着招呼,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在昂那身标志性的长剑和艾莉诺的骑士铠甲上多停留了片刻。 “只是,哎呀!这可真是太不凑巧了!各位英雄!”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极为遗憾的表情,“我实在是万分抱歉!小店最近的生意实在太火爆了!隔壁的红叶镇最近在搞一个什么‘恋人峡谷祈愿’活动,这不,我们店里几乎所有的双人间和多人间,早就被那些来参加活动的情侣们给抢占一空了!” 我脸上的微笑,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老板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这边气氛的变化,还在继续说着。 “所以你看,现在店里就只剩下几间位置稍微隔了点距离的单人间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各位本次的住宿费用,我做主给各位打七折优惠!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单人间? 还……隔了点距离?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让我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我才刚策划好的,通往胜利的舞台,在开演前一秒,被人从脚下整个抽走了。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莉娜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是憋着笑的抽气声。 还隐约听到什么“太好懂了~”之类的话语,真是的,一定是听错了。 我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牧师袍的衣角。 可恶,就因为一个该死的“恋人峡谷祈愿活动”? 就因为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愚蠢情侣? 害的我的同居大业胎死腹中,至于我和昂? 那能一样吗! 我甚至恶毒的想着要是这些情侣被突然出现的魔王全杀掉就好了,那样的话,整座温泉旅馆,就只属于我和昂两个人了。 咳咳,刚才好像有些很失礼的想法自己跑进我的脑袋里去了,女神大人莫要怪罪。咳咳,忘掉忘掉。 我抬起头,脸上刚刚因为计划通而浮现的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顶的是一层恰到好处的失落。 我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神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黯淡的阴影。 我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向昂传递着我的失落与难过。 看吧,我这么期待能和你在一起,现在却只能分开了,我好难过。 他应该能明白吧? 他应该会站出来,跟老板说点什么吧? 比如“我的同伴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能否和其他顾客商议,来一间双人房”之类的…… 然而,昂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关切,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为难。 他抬起手,再一次,落在了我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那温暖的掌心传递过来的,只有安抚。 “好了,没事的。只是分开住一个晚上而已。” 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 “单人间的钱,我来付就好了。” ……不是这个问题啊!你这个木头脑袋!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最终,昂从老板手中接过了四枚刻着不同房间号码的木牌。侍者们随即上前,微笑着准备引领我们各自前往房间。 “那么,几位贵客,请随我来。” 昂、莉娜和艾莉诺的房间在走廊的东侧,而我的,则孤零零地在西侧。在分岔路口,我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还真是离得远啊!都快到走廊的两边尽头了喂! 这是什么恶意的安排吗?!绝对是黑幕!是那个老板看出了什么,故意把我隔开的吗?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昂手中的木牌,又看了看莉娜手中的。她们的房间号码……只跟昂隔了两户!凭什么! 就在这时,已经转身跟着侍者走了几步的莉娜,忽然回过头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弯成了狡黠的月牙,嘴角勾起一个胜利者的弧度。 那表情仿佛在说:真可惜呢,小灵溪,今晚的勇者大人,归我这边了哦。 可恶! 我猛地扭过头,拒绝再看她那张洋洋得意的脸,假装专心致志地听着引领我的那位侍者的介绍。 “小姐,这边请。我们西侧的房间虽然距离主温泉池稍远,但胜在清净,而且每个房间都附带一个独立的景观阳台,可以欣赏到后山的竹林景色……” 侍者的声音温和而有礼,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的大脑被嫉妒和愤怒的火焰烧得嗡嗡作响。 走在这条长长的、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上,我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这条走廊上似乎有不少刚刚入住的客人,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者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而当我的身影出现时,那些原本落在别处的目光,就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我的身上。 那些视线里混杂着惊艳、好奇、探究,还有一些不加掩饰的欲望。 尤其是那些男性顾客,他们的眼睛几乎是黏在了我的身上,从我洁白的牧师袍,到我裸露在外的精致锁骨,再到我那张刻意维持着楚楚可怜表情的脸。 我能感觉到身边一些女性投来的、带着敌意的目光,甚至听到了一声来自某个情侣身边女孩的不满娇嗔。 这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不知所措。 被这么多人用这样赤裸裸的眼神打量,感觉就像是自己这件精心准备了五年的“祭品”,在献给唯一的主人之前,就被无数无关的人提前窥探、估价。 这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但同时,在这种不适的深处,又有一丝诡异的、病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看来我这副完美的美少女姿态,扮演得还算不错。他们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了。我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我的武器,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检验。 侍者在一个挂着“竹音”门牌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 恭敬地将门拉开,在我进去后又轻轻地将门合上,隔绝了走廊上的一切纷扰。 “咔哒。” 随着门锁轻微的声响,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走了刚才所有的愤怒与不甘。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榻榻米草香,混杂着淡淡的竹木气味。 拉开内侧的和式纸门,一个完全超乎我想象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这哪里是普通的单人间,这简直…… 我那颗曾属于一个二十一世纪普通社畜的灵魂,在一瞬间感到了强烈的冲击。 前世的我,人生轨迹被两点一线的通勤和永远也还不完的房贷所填满,别说这种带有私人露天温泉的豪华和室,就连公司团建去稍微好一点的度假村,都觉得是天大的恩赐。 而成为圣女预备役的这五年,我的生活更是被严苛的教义、枯燥的祷告和为了重逢而进行的、对身体近乎变态的塑造所占据。 我生命里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名为“昂”的终点,从未有过片刻是为了“享受”而停留。 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奢侈了。 宽敞的房间铺着崭新的叠席,正对着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 而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与房间相连的那个露天平台。 一个由天然岩石砌成的圆形浴池就坐落在那里,池中碧波荡漾,蒸腾着袅袅的热气。 私人温泉!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如果是前世,这种级别的房间,恐怕只有那些VVIP客户,或者是我在财经杂志上才能看到的富豪,才有可能享受到吧。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迫不及待地走到窗边,将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旅行包裹和那根象征着我身份的牧师手杖小心地放在木质地板上。 然后,我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露天浴池的边缘。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探入水中。 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瞬间驱散了残留在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寒意。 泉水非常干净,清澈见底,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粉色花瓣。 我用手掌轻轻划过水面,看着一圈圈涟漪在水池中荡开,就如同我此刻无法平静的内心。 如果……如果昂也在这里就好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疯狂滋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我的整个心脏。 我能想象得到。 在这片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我会让他坐在这池边,然后我……我会亲手为他解开那身厚重的冒险者服装,为他擦拭身体,让他枕在我的腿上,享受这极致的放松。 让他明白,只有我,只有我灵溪,才是他命中注定的一切,是他的归宿,是他唯一的“妻子”。 就像我小时候拿给他看的那些话本小说里写的那样。 英雄在结束了疲惫的冒险之后,回到只属于他与青梅竹马的家中,享受着妻子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从小时候起就在为这一刻做准备了。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从眼前的私人温泉,移向了远处的公共浴场方向。 既然一对一的“双人间密会”计划失败了,那就把战场扩大。 在那个所有人都赤裸相见的公共浴场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要让昂,还有那两个不自量力的女人看清楚,谁,才是这场角逐中,唯一的、绝对的胜利者。 莉娜不是喜欢看我害羞的样子吗? 那我就让她看看,当我抛弃羞耻,主动进攻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重新恢复了那种圣洁而恬淡的微笑。 重新燃起了斗志。 我转过身,背对着那片美丽的露天温泉,抬起手,解开了胸前牧师袍的第一颗纽扣。 宣誓主权的第一步,即将开始。 就在我将那颗小巧的纽扣从扣眼中解脱出来的瞬间,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轻佻笑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的身后响起,仿佛就在我的耳边。 “哎呀,这尺寸虽然不错,可惜比起姐姐我,还是稍微差了点意思呢~” 这声音来得太过突然! 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句话里的意味,身体已经因为极度的惊吓而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猛地一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哇啊!” 一声完全不符合我形象的尖叫脱口而出,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失去了平衡。在重力的拉扯下,我向后倒去。 “噗通!” 温热的泉水瞬间将我吞没,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扔进锅里的豆腐,毫无反抗之力。 呛了好几口水之后,我才挣扎着从水里探出头来,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还没脱完的白色牧师袍已经被泉水完全浸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我精心塑造的曲线。 布料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完全赤裸更加羞耻。 水珠顺着我的发梢滴滴答答地落在水面上,视线也因为水汽而变得模糊。 我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果然是她。 那个蓝发的女人——莉娜·星语,就站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她身边的空气还残留着一丝空间魔法特有的扭曲感,显然是刚刚使用了“瞬跃”。 这个家伙,早该想到的,“瞬跃”也是这家伙的成名技之一啊。 她依旧穿着那身紫色的大魔法师长袍,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竹篮。 “你……!”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双因为呛水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试图用眼神把这个可恶的女人凌迟处死。 “诶诶,小灵溪这是什么表情?这么看着我,难道是爱上我了吗?” 莉娜看着我这副仿佛要吃人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池边,蹲下身子,将那个竹篮放在我面前的岩石上。 “别这么生气嘛,咱可是特地来给小灵溪送好东西的哦~” 她一边说,一边从竹篮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在我面前晃了晃。 “当当当当~看,这可是雾谷亭特产的温泉玫瑰精油,对皮肤可是很……” 她的话说到一半,视线落在我那被水浸湿后紧贴在锁骨上的衣料,以及那片透出来的、如上好羊脂玉般细腻光洁的肌肤上。 她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咳咳,总之是有好东西啦!还有这个!” 她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了开来。 一股香甜软糯的气息飘了过来,是温泉旅馆的名产,红豆糯米团子。 美食的诱惑让我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点,但一想到刚才那句话,怒气又重新涌了上来。 我没有去看那些东西,只是继续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她。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算准了时间过来的! “话说回来,小灵溪,你刚才在前台那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既然那么不想一个人住在这边,怎么不来找我要换换房间呢?咱可是很好说话的。” 莉娜支着下巴,歪着头看我,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在看戏”的愉悦。 “要了你也绝对不会给吧!” 我不假思索地顶了回去。开什么玩笑,把离昂最近的房间让给我?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哎呀,这么快就暴露真实想法了?我还以为你会再多装一会儿呢。” 莉娜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 “不过你猜对了,就是不给你。万一呢?万一你就真的开口求我了,那岂不是很有趣?” 我拍开她的手,整个人都快要气得在水里冒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执着和幽怨,莉娜终于觉得无趣了。 她耸了耸肩,站起身来,将那个装有精油和点心的竹篮留在了池边的岩石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瞬跃离开了。 随着那阵空间扭曲的余波彻底平息,这片小小的天地,终于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 呼…… 我将整个身体沉入温热的泉水之中,只露出头部,感受着水的浮力将我轻轻托起。 刚才因为惊吓和愤怒而紧绷的神经,在温暖的泉水中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的模样。 我静静地看着水中的倒影。 一头如同最深沉的夜色编织而成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间,更衬得肌肤白皙如雪。 在水汽的氤,下,那双碧色的眼瞳,宛如雨后森林里最清澈的湖泊,倒映着天光竹影。 这并不是我与生俱来的模样。 我记得很清楚,在我还是那个跟在昂屁股后面的小不点时,他曾经指着一本话本小说的封面,傻乎乎地对我说,他觉得书里那个黑发绿眼的女主角,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 于是,当我有机会重新塑造自己时,我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副模样。 黑色长发,碧色眼瞳。为了你而生的色彩。 视线下移,水波微微晃动,倒影中的身体轮廓也跟着变得有些模糊。 被水浸透的牧师袍紧紧贴合着身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少女独有的、纤细而玲珑的曲线。 身高一米六二,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刚刚好的高度。当昂拥抱我时,我的头可以正好靠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为我而加速的心跳声。 莉娜刚才说……我的胸部没有她的大。 我的指尖轻轻拂过胸口。 确实,不算丰满,大概刚好能被一只宽大的手掌完全握住的大小。 但这才是最完美的尺寸。 我曾经在那些“不小心”让昂看到的话本小说里读到过,太过夸张的丰腴只会显得累赘,而这种恰到好处的少女感,才最能激发男性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我的昂,他一定会喜欢的。因为他所有的喜好,都是我亲手……一点一点,教给他的。 我确信,这具从发丝到脚尖,都为了取悦他、为了让他沉沦而精心打磨了五年的身体,对他而言,就是这世间最无法抗拒的毒药,最完美的理想型。 想着想着,一个无法抑制的念头再次浮现。 如果现在,昂就在这里…… 在这片蒸腾着热气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里。 我会从水中站起来,湿透的衣袍会勾勒出最诱惑的弧度。我会走到他的面前,牵起他的手,引导他进入这温暖的池水。 他或许会因为害羞而不敢看我,会像五年前那样,脸颊通红,眼神躲闪。 没关系。 我会主动靠过去,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我会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描摹他因为常年握剑而生出薄茧的手掌,感受那上面的每一道伤疤。 那都是他为了成为英雄,为了找到我而留下的证明。 然后,我会仰起头,用那双为他而生的碧色眼瞳注视着他,轻声告诉他,这五年我有多么想他。 ……“昂。” 一个模糊的、带着颤音的名字从我的唇间溢出。 随着幻想的深入,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温泉的热度似乎已经不够了,身体内部仿佛燃起了一团更炙热的火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我忍不住微微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挲着,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燥热与空虚。 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连泉水轻轻拂过皮肤的触感,都仿佛带着电,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