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游弋

小说话轻小说 26天前
  现在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故里。也就背上了我的篮球,骑上了我的山地车。带上我屈指可数的财产(篮球、山地车),踏上365公里的旅行。我也不知道骑了多久,仿佛是一瞬间我便来到了一片山林——那次爆炸后我对时间的敏感下降了很多。这要么是炸傻了,要么是被打通了任督。   或许早上刚刚下完雨,泥土像面包泡茶一样松软。如果我是枚种子,一定会迫不及待地钻入泥土,允吸这大地的汁水。   这一片山林有着说不出的寂静,与古人的“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相差不大,只是竹与乔木相杂,不是纯粹竹林。虽横柯上蔽破坏了纯粹,但也减了几分寒意。   我推着山地车,不想骑行——在这种路上骑车,不是胆肥,就是想自废。   我突然挺停住了,因为抬头时眼前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性正看着我。虽然我的记忆中没有过她,但我总觉得好像和她很熟悉。我与她身高相仿,她皮肤细腻白皙,眉目清秀,身材清瘦,穿着打扮清新脱俗。   但我走近后她的身高却高了我一个额头,是硬生生的长高了——开始与她等高的小树也比她矮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我很久后转头离去。不一会儿,却又停住回头望着我,仿佛眼神示意我跟上。   在这逃亡的途中,我满心疲倦。看到她后仿佛漂泊的心有了归属。一种心底升起的信任与安慰支配了我,而她引领我走向光明的未来。   我就这样跟着她走,一路走走停停。雨后的泥土格外松软,乔木与竹像是淀粉汤里形色各异的筷箸——虽然插的笔直,但是总感觉松软泥土立不住它。   我这份对周围的不安也掺进了看她的眼神里。这只轻盈的飞鸟,在山林间跳跃,我害怕她落足的树木倒下,而她落入这红色的泥土。   我看着她轻轻地跳跃,在树枝上舞蹈——虽然美丽,但也让我格外紧张。在她带着我走时我很轻松,一边欣赏着她的舞蹈,一边感受这段时光的美好。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看她舞蹈时,内心的开心和喜悦开始被不安逐渐代替。慌恐爬上了心灵的窗,不安涂满了受伤的脸庞。   她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她仿佛是能透过我心灵的窗口读懂一颗心为什么不安。清澈的眼眸里荡漾着温柔,仿佛在说:不用担心我啦。我很好。又俏皮说道:我可熟练了,你难道是在质疑我的技术吗?   俏皮的话语让我很轻松,不安的心总算安宁了。   她忽然凑到我跟前,笑嘻嘻的说着俏皮话。不知道这是天真还幼稚?一边说着话,一边配合着浮夸的表情和手势。此时她和我走在这小路上,我注意着脚下,她迈着快乐的步伐。   当她又开始那样快乐的跳跃时,我却又回到了刚刚的状态。   我仿佛是被种下了诅咒一般——感受到刚刚清理干净的苔藓又齐刷刷地长出,之后又变成藤蔓,缠绕着我的枝干,进而长出根须扎进我的筛管,吸尽我光合的养分,不一会儿我满心疲倦。我不想这样,却忍不住担心。   我在心里反问自己:内心为什么会这样煎熬?   为什么要这么用心去…在乎?   我们才刚开始接触不久,为什么我要这样在乎?   我为什么会不安?为什么会这样紧张?   我紧张的原因是什么?我不安的原因是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充斥着我的大脑,混乱不堪缠绕得我无法动弹。   刹那间,灵光一闪,脑海中闪过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无论什么事总是有原因的驱驶,世间存在什么鬼怪,存在什么命中注定?到底还是人在作妖。因与果始终相互联结,推动了每个人的一生。因终结果,果可循因……   在这千丝万缕中,一根金色明亮的线贯穿且联结着其他暗色的线,渐渐地将其他暗线点亮,不一会儿眼前满是金色线。   “或许是…喜欢上她了吧?……我也开始迟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