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少年僧人的情事

武藤 58天前
那之后的三日,我几乎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白日里,我照常做功课、抄经、挑水、扫地,一切看起来与从前无异。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早已不在这些事情上。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张娘子。 她的脸,她的身子,她的声音,她的味道……还有她那双白净的脚,那对饱满的乳房,那处细窄粉嫩的地方。 我想她。 我想得发疯。 每到夜里,我便躺在床上,对着黑漆漆的屋顶发呆。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日在禅房里发生的事,回想她躺在我身下的模样,回想她轻声细语唤我“小师父”的声音。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温柔,像是春日里的风,能把人的骨头都吹酥。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想她。 她是来求子的施主,我是布施福田的僧人。我们之间,本该清清白白,了无挂碍。可我偏偏……偏偏生出了别的心思。 我想再见她。 我想再和她做那件事。 我想…… 不,我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却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一般,怎么也赶不走。 到了第二日,我的精神更差了。 早课时,我跪在蒲团上念经,念着念着便走了神。 师父敲引磬,我没听见;师兄们起身行礼,我还跪在原地发呆。 直到净空在我耳边低声叫了一句“慧真”,我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站起身。 师父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却什么也没说。 午后,我在藏经阁里抄经。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宣纸上,暖融融的。我握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 张娘子什么时候会再来? 她还会来吗? 她会不会已经怀上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便生出一种奇怪的情绪。 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落。 高兴的是,若她真的怀上了,便是我的功德。 失落的是……若她真的怀上了,她便不会再来了。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真是个坏和尚。 我嘴上说着要帮她求子,心里却盼着她求不到。 我嘴上念着“色即是空”,心里却放不下那点皮肉之欢。 我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控制不住自己。 《楞严经》云:淫心不除,尘不可出。 这话说得真好,可我就是做不到。 就这样熬到了第三日的傍晚。 我正在后山的菜园子里拔草,忽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慧真师弟。” 我抬起头,看见觉海师兄站在篱笆外头。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得我心里发毛。 “师兄有何事?”我问。 觉海师兄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张娘子来了。” 我的心跳了一下。 “她……她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求子的。”觉海师兄笑着说,“这回还是你去。师父说,你们既已结了缘,便继续结下去吧。” 我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觉海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别让施主久等。” 我放下手里的锄头,心跳得厉害。 说不清是欢喜还是慌乱。 或许两者都有。 我快步走向后山的禅房,脚步越来越急。 路上遇见几个师兄,他们跟我打招呼,我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怕一开口,就会暴露自己的心思。 到了禅房门口,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我推开了门。 张娘子坐在榻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衫子,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脸上带着几分愁容。她见我进来,连忙站起身,朝我福了一福。 “小师父。” “娘子。”我合掌回礼,声音有些发干。 我们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自在。 屋里静了片刻,还是我先开口。 “娘子这几日可好?” “还好。”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只是……只是那事……还是没有动静。” 我心里一跳,面上却装出一副沉稳的模样,说:“无妨,这种事急不得。施主莫要着急,慢慢来便是。” 说这话的时候,我暗暗唾弃自己。 我分明是盼着她没怀上的。我分明是想再和她做那件事的。可我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说什么“慢慢来便是”。 我真是个虚伪的人。 张娘子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带着感激。 “多谢小师父。” 我避开她的目光,走到榻边坐下。她也跟着坐下,与我隔着半步距离。 屋里又静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七上八下。我想伸手去碰她,又怕唐突了她。我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 “小师父……那我们……开始吧。”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羞涩。 我转头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睛,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耳根微微泛红,像是春日里初开的桃花。 我喉头滚动,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这一次,我比上回熟练多了。 衣带很快便解开了,外衫滑落到榻上,露出里头淡紫色的肚兜。 我又解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便弹了出来,雪白圆润,奶头粉嫩,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低头含住一边的奶头,舌尖绕着那颗红樱打转。 她轻轻“咿呀”一声,身子软了下去。 我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手感柔软极了,像是揉着一团上好的棉花。 我一边含着她的奶头,一边把她慢慢放倒在榻上。她顺从地躺下,双腿微微分开,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我的呼吸开始变粗。 我褪去她的裙裤,她的下身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稀疏但乌黑的阴毛,粉嫩的肉缝,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 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却又比记忆中更加诱人! 我低下头去,先亲她的小腹。 那里的皮肤细嫩极了,带着淡淡的体香。 我一路往下亲,亲过她的阴阜,亲到她的大腿内侧,再亲到她的膝盖窝。 她轻轻喘息着,身子微微扭动。 我捧起她的一只脚,仔细端详。她的脚掌白净,脚趾匀称,脚背微微弓起。我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她痒得缩了缩脚,却没有挣开。 “小师父……”她低声唤我,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 我抬头看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娘子的脚真好看。”我说。 她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把她的脚放下,跪到她腿间,褪去自己的僧袍。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包皮微微后退,露出红亮的龟头,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对准她腿间那处湿润的入口,正要往前送,却忽然停住了。 “娘子。”我开口说道。 “嗯?” “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着我?” 这个请求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张娘子也愣住了,睁开眼来看我,眼里带着几分惊讶。 “小师父……你说什么?” 我红着脸,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想让娘子睁开眼睛,看着我……做。” 说完这话,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这样的要求。 大概是因为……上一次她一直闭着眼睛,我瞧不见她的表情,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我想看见她的眼睛,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想让她也看着我…… 张娘子沉默了片刻。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像是为难,又像是挣扎。 “小师父……”她轻声说,“这……这恐怕不妥。” “为何不妥?” “我……我是有夫之妇。”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若是睁眼看着……别的男人……那就是……对我丈夫的背叛。”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沉。 是啊,她是有丈夫的。她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求子,不是为了我。她和我做那件事,心里想的或许是她的丈夫,而不是我这个小和尚。 我低下头,有些失落。 “那……便算了吧。” 张娘子看着我的模样,又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吧。”她忽然开口,“我可以睁开眼睛……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做的时候……我要喊着我丈夫的名字。这样……我心里才能过得去。” 我愣住了。 让她睁眼看着我,却喊着别人的名字? 这算什么? 可我转念一想,这至少比她闭着眼睛好。至少我能看见她的表情,至少……至少她是在看着我的。 我心一横,点了点头。 “好。” 张娘子的脸红得像火烧。 “那……那我丈夫叫张德年。你……你听见了别觉得奇怪。” “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对准她腿间那处入口,腰一挺,龟头挤开细窄的肉缝,被温软湿滑的穴肉吞没。 “啊……” 张娘子轻叫一声,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美,又黑又亮,像是两汪秋水。我俯视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得厉害。 我开始抽送起来,动作比上一次熟练多了。 我浅浅地进出,只到中段,龟头在她温软的穴肉里来回刮蹭。 水声渐渐响起来,咕叽咕叽的,淫靡又好听。 张娘子的呼吸越来越急,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她的双手攀上我的后背,嘴里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啾……德年……再深些……” 听见她喊别人的名字,我心里泛起一阵奇怪的滋味。 说不清是吃味还是别的什么。 可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我又觉得……这样也好。 至少她是在看着我的,至少她脸上的表情是因我而起的。 我加快了动作,腰胯用力地撞击她的身子。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水声,噗滋噗滋的。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啊呜……德年……好舒服……你的肉棒好大……”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眼神越来越迷离。我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吮吸,她立刻“咿呀”一声,身子弓了起来。 “呕齁齁……德年……我要……我要……” 她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穴肉一阵阵地收缩,夹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泄,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直到她的痉挛渐渐平息。 我停下动作,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也喘着气,眼神还有些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小师父……你怎么还没……” “我想再做一会儿。”我说。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又动了起来,这一次更加卖力。 我不断变换着角度,龟头在她穴里浅浅刮蹭,时而快时而慢。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脚趾蜷紧又松开,脚掌无力地蹭着我的腿。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她又交了一次,身子抖得厉害。我也终于忍不住了,根部一阵痉挛,囊袋紧缩,几滴稀薄的液体射进她体内。 “唔……”我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她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柔柔的。 “小师父辛苦了。”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心里头既满足,又有些不甘。 我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自欺欺人多久。 歇息了片刻,我从她身上爬起来,坐在榻边喘气。她也慢慢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我转头看着她,心里忽然又起了别的念头。 “娘子……”我开口说道。 “嗯?” “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疑惑。 “什么事?” 我红着脸,低声说:“用……用嘴……” 说完这话,我羞得不敢看她。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提这种要求。 大概是之前听觉海师兄和别的师兄们私下里说起过这种事,说是女人用嘴含着那根东西,感觉好极了。 我一直很好奇,却没机会试。 如今有了张娘子在,我便……便忍不住想试试。 张娘子愣住了,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了脖子上。 “小师父……你……你说的是……” “是。”我低着头,“若娘子不愿意,便算了。” 屋里静了好一会儿。 我以为她会拒绝,正要说“当我没说过”,却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膝盖上。 我抬起头,看见张娘子跪在我面前,脸红得像火烧。 “那……那我试试。”她细声说,“若做得不好,小师父莫要嫌弃。” 我的心跳得厉害,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看着我胯间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那根东西很快便又硬了起来,龟头在她的手心里跳动。 她凑近些,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又软又湿,舔上来的感觉舒服极了。她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又舔到下面的柱身,把整根东西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的口腔温热柔软,把我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轻轻吮吸着,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东西,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娘子……好舒服……”我哑着嗓子说。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几分羞涩。然后她把头往前送,把我的鸡巴吞得更深些,直到嘴唇碰到了柱身的中段。 “咕叽……咕叽……” 她开始上下吞吐起来,嘴唇紧紧裹着我的柱身,舌头不断刮蹭着龟头。水声越来越响,我的喘息也越来越粗。 就在这时,她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的大腿内侧,眼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神情。 “小师父……你这里……” 我低头一看,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什么?” “你大腿内侧……有三颗痣。”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这才注意到,我左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确实有三颗小痣,呈三角形排列。这三颗痣我从小就有,早已习以为常,从未在意过。 “是啊,怎么了?” 张娘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我……我走丢的那个孩子……”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也有这样的痣。就是这个位置,就是这个形状……” 我的心跳了一下。 “什么?” “我那孩子……十四年前被人偷走了。”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算起来,若是还活着,如今也该和小师父一般大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说什么? 她走丢的孩子? 和我一般大? 也有这样的痣? 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下腹一阵收紧,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根部一阵痉挛,囊袋紧缩,几滴稀薄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张娘子的脸上。 “啊……”她惊叫一声,连忙用手去擦。 我整个人都慌了,连忙从榻上跳下来。 “娘子……你方才说的……你那孩子……” 张娘子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带着泪光。 “我那孩子……是十四年前在镇上被人偷走的。那时他还不到两岁……” “你们……你们是哪里人?” “我们原本住在南边的青州。搬到这里,才五年多。” 我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这几年……五年多?” “是啊。”她点了点头,“我丈夫在这边做生意,便把家搬了过来。”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不是。 不是她。 师父说过,我是十五年前的一个雪夜被人放在山门外的。那时张娘子一家还在青州,根本不可能是他们。 只是凑巧罢了。 只是凑巧有三颗一样的痣罢了。 我坐回榻上,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张娘子也回过神来,脸上的神情有些失落。不知道她在失落什么。 “看来……不是你。”她轻声说,“我那孩子……不知流落到了何处……”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娘子节哀。”我说,“或许……或许有朝一日,你们能再相见。” 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都过了十四年了,怕是……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屋里静了下来。 我们相对无言,显然是各自有着心事。 过了好一会儿,张娘子才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也站起身,送她到门口。 “娘子慢走。”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小师父……多谢你今日。” “这是我该做的。”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头五味杂陈。 方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 我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脑海。 不是就好。 不是就好。 我回到禅房里,躺在榻上,望着屋顶发呆。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最后一抹余晖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芒。 我躺在那里,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想着张娘子的话,想着那三颗痣。 我的身世……究竟是怎样的呢? 师父说,我是被人放在山门外的,那一夜落了雪。 可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为何要抛弃我?他们现在又在何处? 这些问题,我问过师父许多次,却从未得到过答案。师父只是摇头,说缘分未到,不必强求。 如今我又想起这些事,心里头便有些空落落的。 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答案了吧。 或许我就该像师父说的那样,断除妄念,一心向佛。 可我偏偏……偏偏做不到。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 可张娘子的脸却又浮现在我眼前,还有她说过的那些话,还有她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东西的模样…… 我的身体又起了反应。 我苦笑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 看来我这个和尚,真是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