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逍遥

空离 59天前
沐玄珩没有因为被下了逐客令就离开。他坐在榻边,看着那个裹成蚕蛹的一团,伸出手戳了戳那团隆起的被子。 “灵儿,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被子里传出一声闷哼,那是某种极力忍耐的磨牙声。 “你到底……有完没完!” 哗啦一声,锦被被大力掀开。沐玄灵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发从里面钻出来,那张圆润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也不知是闷的还是气的。 她直接光着脚踩在软榻上,居高临下地瞪着沐玄珩。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好!本宫主成全你!” 她抬起腿,那只系着金铃的精致小脚直接踹在了沐玄珩的肩膀上。 沐玄珩没有任何防备,顺着这股并不算大的力道向后倒去,仰面躺在了宽大的软榻上。 沐玄灵没有收回脚。她顺势往前跨了一步,那只原本踩在肩膀上的脚滑了下来,粉嫩的脚底板直接盖在了沐玄珩的脸上。 脚心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大拇指正好压在沐玄珩的鼻梁上,其余四根脚趾在他脸颊边不安分地蜷缩着。 “既然是只没长大的小狗,那就做点小狗该做的事。” 沐玄灵双手叉腰,垂眸看着脚下的人,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脚趾用力在他脸上碾了碾。 “给本宫主舔干净。要是让本宫主满意了,我就告诉你。” 沐玄珩躺在床上,视线被那只脚遮挡了大半。他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沐玄灵的脚心。 “这样就能知道答案了?” 他的声音因为嘴巴被压住而有些含糊。 “没错。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沐玄灵扬起下巴,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沐玄珩没有再说话。他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握住了沐玄灵的脚踝,像是为了固定住这只乱动的脚。 然后,他微微张开了嘴,舌尖探了出来,朝着压在嘴唇上的那块软肉靠近。 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脚底最敏感的涌泉穴附近。 沐玄灵原本还在晃动的脚趾瞬间僵直了。 她感觉到了。那条湿漉漉的舌头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专注,真的要往她的脚心上舔。 一股电流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 “哇啊——!你干什么!” 沐玄灵尖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要把脚抽回来。 但沐玄珩的手还握着她的脚踝。这突如其来的收力让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整个人往前扑倒。 为了不砸在沐玄珩身上,她慌乱中用手撑住了沐玄珩两侧的床榻,但下半身却无法控制地坐了下去。 噗通。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沐玄灵感觉自己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沐玄珩的小腹上。 那一层薄薄的宫装短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臀肉因为挤压而变幻着形状,紧紧贴合着身下那具紧实却并不坚硬的躯体。 两人大眼瞪小眼。 现在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沐玄灵维持着这种骑乘的姿势,双腿分开跪在沐玄珩身体两侧,膝盖抵着他的肋骨。 因为刚才的慌乱,她的裙摆完全堆积在大腿根部,白皙的大腿内侧毫无保留地蹭着沐玄珩腰侧的练功服。 “你……你是不是有病啊!” 沐玄灵撑着手臂,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都在发抖。 “谁让你真舔的!那是羞辱!是羞辱你懂不懂!” 沐玄珩躺在下面,双手还维持着刚才握脚踝的姿势,只是现在那只脚已经跑到了别处。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妹妹,眼神依旧清澈得让人火大。 “不是你说是赏赐吗?” “闭嘴!” 沐玄灵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句。她动了动身体,想要从沐玄珩身上下去。 这一动,臀部的软肉就在沐玄珩的小腹上研磨了一圈。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了过来,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条丝质内裤的轮廓。 沐玄灵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甚至故意把重心往下沉了沉,屁股在他的耻骨位置压了压。 身下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变硬,没有紧绷,也没有呼吸急促。 那根东西依然软趴趴地蛰伏着,对于这种足以让普通修士血脉偾张的“坐脸”式接触毫无波澜。 “……真是个木头。” 沐玄灵眼里的怒火慢慢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泄气般地松开了撑着床榻的手,整个人瘫坐在沐玄珩身上。 她的双腿向外撇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鸭子坐姿势,小腿贴着沐玄珩的大腿外侧,脚背绷直。 “算了。” 她垂头丧气地嘟囔了一句,手指无聊地在沐玄珩胸口的衣服上画着圈。 “看在你这么笨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她抬起头,那双银紫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名为“傲娇”的小火苗。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沐玄珩的胸口。 “既然你这么想学……那就别走了。” “今晚就在这儿睡。” 沐玄灵扬了扬下巴,恢复了那种趾高气扬的语调,尽管她的脸颊还是很红,耳朵尖都在发烫。 “我去洗澡。等我洗完了,你就负责给我暖床。” 她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补了一句。 “不许多想!只是暖床!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双手撑着沐玄珩的胸肌用力一撑,想要站起来。 但这一下用力过猛,脚踝上的铃铛勾住了沐玄珩的衣角,让她整个人又晃了一下,差点再次跌坐回去。 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形,沐玄灵慌乱地理了理裙摆,头也不回地往内殿深处的浴池跑去,只留下那一串叮叮当当的铃铛声。 “把那边的衣服给我捡起来!弄脏了唯你是问!” 沐玄珩弯下腰,手指勾起地上散落的那堆布料。 最上面是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质内裤,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指尖还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体温。 他把这条内裤叠好,放在那一叠繁复的宫装短裙上,然后抱着这一堆衣服走到了内殿深处的屏风前。 那是一扇巨大的半透明屏风,上面绣着几只正在嬉戏的灵狐。屏风后面隐约透出温暖的橙光,还能听见细微的水流声。 “衣服我给你放在外面了。” 沐玄珩把衣服整齐地码放在旁边的矮几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着屏风喊了一句。 “那个……灵儿,需不需要我帮你搓背?” 屏风后面安静了下来。连原本哗啦哗啦的水声都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那个熟悉的、带着点鼻音的声音。 “哈?你是在想什么色情的事情吗?变态哥哥。” 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带着回音,听起来比平时软糯了不少。 “我都听见你在外面咽口水的声音了,恶心死了。” 沐玄珩挠了挠头,并没有辩解自己根本没咽口水这件事。 “不想搓就算了,那我先回去了。”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等一下!” 屏风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水声,像是有人猛地站了起来又坐回去。 “谁说不让你搓了!真是的,稍微客气一下你就当真,一点耐心都没有,活该你是杂鱼。” 那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小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又能清晰地传进沐玄珩的耳朵里。 “旁边的柜子里有男式的浴衣……才不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是侍女准备的,你自己换上再进来。” “正好你这一身臭汗味我也闻够了,顺便给你也搓搓。” 沐玄珩停下脚步,转身走到旁边的紫檀木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果然挂着几件宽大的白色浴衣,面料摸上去是某种冰蚕丝,触手生凉。 他三两下脱掉了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练功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套上那件浴衣,合身的很,根本就不是制式的。 他系好腰带,踩着柜子下面的木屐,绕过了屏风。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白玉浴池。 池水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水面上漂浮着几朵硕大的粉色莲花,热气蒸腾,让整个空间都显得雾蒙蒙的。 沐玄灵正背对着他坐在浴池中央的一块圆形石台上。 水位刚好没过她的胸口。 湿透的粉色长发贴在光洁的后背上,发梢没入水中,随着水波荡漾。 两条纤细的手臂搭在石台边缘,下巴搁在手臂上,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听到木屐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磨蹭死了……还不快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往后挥了挥,带起一片水珠。 沐玄珩走到池边,解开浴衣的带子,随手挂在旁边的玉钩上。赤身走进池水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全身,那种因为练剑而积攒的酸痛感似乎都减轻了不少。他蹚着水,走到沐玄灵身后的石台边坐下。 这个距离近的有点过分了。 只要稍微微前倾,他的鼻尖就能碰到沐玄灵湿漉漉的头发。 沐玄灵的背部线条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柔和。 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对欲飞的蝴蝶翅膀。 脊柱沟向下延伸,没入水中,隐约可见腰窝的凹陷。 “看什么看,还不动手。” 沐玄灵嘟囔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挪了挪,把整个后背都亮了出来。 “要是弄疼我了,我就把你踢出去。” 沐玄珩伸出手,掌心复上了那片光滑的肌肤。 入手的触感滑腻得惊人,那是即便用最好的丝绸也无法比拟的细腻。加上温水的浸润,手指划过时甚至没有一点阻力。 他没有用什么特殊的道具,只是用掌心贴着她的背,顺着脊椎的方向慢慢向下推。 “嗯……” 沐玄灵发出了一声轻哼,脑袋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把脸浸到水里去。 “力气……太小了。你是没吃饭吗?” 沐玄珩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道,大拇指按压着她肩胛骨内侧的肌肉,那里通常是比较容易疲劳的地方。 “这样呢?” “唔……这还差不多。” 沐玄灵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是某种满足的小兽。 沐玄珩的手掌覆盖着她的整个背部,从肩膀一直搓揉到腰际。每经过一个地方,那里的皮肤就会泛起淡淡的粉色。 当他的手指滑过腰侧时,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紧绷了一下。 “怕痒?” 他问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故意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了一会儿。 “谁……谁怕痒了!” 沐玄灵猛地直起腰,那头湿发甩了沐玄珩一脸水。她转过身,动作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 因为转身太急,她的双臂没来得及遮挡,胸前那两团以她的身材来说相当饱满的软肉在水面上晃动了一下,顶端的淡粉色若隐若现,随后很快重新没入水中。 她瞪着那双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眼睛,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被热水泡的还是羞的。 “轮到我了!” 她不由分说地伸出手,两只小手抓住了沐玄珩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 “转过去!笨蛋!” 沐玄珩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很快,他就感觉到两只软软的小手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和他的手掌不同,沐玄灵的手很小,指尖还带着点指甲的尖锐感。她在他的背上胡乱地抓挠着,与其说是搓背,倒更像是在发泄某种不满。 “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指戳着沐玄珩背阔肌上的线条,嘴里念念有词。 “硬邦邦的,跟石头一样……真讨厌。” 说着,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沐玄珩能感觉到两团柔软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虽然隔着水,但那种压迫感依然清晰。 沐玄灵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 她整个人都挂在沐玄珩的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手里抓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摸来的澡巾,在他的胸口胡乱擦着。 “喂,杂鱼哥哥。” 她的呼吸喷洒在沐玄珩的耳边,那是混合了沐浴乳与少女体温的温热气息。 “你刚才……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她在问之前那个“坐脸”的事情。 她的手在水下慢慢下滑,顺着沐玄珩的腹肌纹路,一点点往下探。 “如果我现在……在这里帮你弄出来……你会不会就有感觉了?”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有些发颤,手指已经在水下碰到了沐玄珩小腹下方的耻骨。